冬木市,凯悦酒店顶层。
总统套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库丘林单膝跪在肯尼斯面前,手中的红色魔枪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非常抱歉,吾主。”
这位爱尔兰的光之子咬着牙,脸上写满了屈辱,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打算:“关于上次那个奇怪的饭团……是我失手了。身为战士,这是我一生都无法洗去的污点。”
肯尼斯端坐在高背椅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刻薄地斥责。相反,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仿佛早已洞察了一切。
“站起来,Lancer。不必为此感到羞耻。”
肯尼斯放下酒杯,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语气中透着身为“君主(Lord)”的绝对自信:
“那个蓝色狸猫所使用的,绝非现代魔术。能在瞬间通过味觉改写从者的灵基与精神……那是‘神代’级别的神秘。”
“神代?”库丘林愣了一下,作为生活在神代的英雄,他自己也习得过神代的卢恩文字,也因此他也够能以魔术师的阶职现界。如果是神代魔术的话,那倒可以解释那匪夷所思的效果。
“没错。不单单只是深奥的神代魔术,那个家伙很可能还掌握着早已失传的【高速神言】,一个神代魔术师到底有多么强大,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肯尼斯转过身,一脸傲然地看着自己的从者:
“面对这种犯规级别的手段,你中招也是在所难免。不过,你应该感到庆幸——你的御主是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既然我已经看破了对方的本质,那么这种把戏就不会再奏效第二次。”
听到这话,库丘林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感动。他只是默默地握紧了长枪,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无所谓……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库丘林低声咆哮,“下一次见面,无论对方拿出什么,我都会先一步贯穿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肯尼斯的神色突然一变。
“呵,说曹操曹操到。”
他看向房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的侦测结界有了反应。看来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来了。仗着有神代魔术师撑腰,就敢正面强闯我的魔术工房吗?真是太狂妄了。”
“吾主,我去迎击!”眼看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在眼前,库丘林抓起魔枪立刻起身。
肯尼斯摆了摆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不必慌张。”
肯尼斯摆了摆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这栋大楼已经被我改造成了要塞。我在每一层的电梯井、楼梯间甚至通风管道都布下了无数魔术陷阱和恶灵使魔。甚至连一部分的楼层都被我改造成了异空间,他们想要上来,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呵呵,就让我看看神代的魔术师的手段,到底如何——”
咚。咚。
一阵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突然响起。
但这声音不是来自门口,也不是来自走廊。
而是来自肯尼斯身后的……落地窗玻璃。
“?”
肯尼斯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库丘林也愣住了。他僵硬地推了推肯尼斯的肩膀,指着窗外:“吾……吾主……后面……”
肯尼斯猛地转过头。
只见在离地一百多米的三十三层高空,在那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外,三个画风清奇的身影正悬浮在夜色中。
哆啦A梦同样戴着竹蜻蜓,好奇地向里面张望着。
而在两人身后,堂堂鬼王酒吞童子,头顶也戴着个滑稽的竹蜻蜓,两只手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杂志,一脸“想死”的表情。
“直……直接飞上来了?!”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这位时钟塔天才的大脑,让他彻底破防,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肯尼斯气得直跺脚,皮鞋把地毯踩得砰砰响:
“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呢。”由于搁着厚厚的玻璃窗,莫川压根没听清肯尼斯在说些什么,他也懒得去猜,直接扭头对旁边的哆啦A梦使了个眼色。
“把窗户打开。”
“遵命!”
哆啦A梦掏出【穿透环】,将那个看起来像是胶圈一样的圆环往玻璃上一贴。
哗啦——!
坚固的防弹玻璃连同肯尼斯的防御术式瞬间变成了一个大洞,冬木市凛冽的夜风呼啸着从洞口中灌了进来。
莫川从破洞中飞进房间内,缓缓落在地板之上。他伸手拍了拍腿上的灰尘,看着房间内的肯尼斯与大狗,露出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