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了挥涂着“血迹”和粉色指甲油的手,灵巧地缩回了帷幕后面,隐约还能听到她压抑的偷笑声。 “走、走了!”莫德雷德不敢看源平生的表情,也不敢松开手,就这么抱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埋头快步往前走,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后颈和毛茸茸的金色头顶。 接下来的鬼屋之旅,莫德雷德就以这种树袋熊般的姿势,紧紧抱着源平生的手臂完成的。 无论是突然弹出的骷髅,还是脚下“蠕动”的触感机关,抑或是黑暗中传来的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