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天没有更新,我朋友走了,先天性心脏病。我调整一下状态,明天再恢复更新。希望理解。
凑100字,之前没事干写的。
罗德岛的走廊在深夜回归寂静,唯有灯散发着柔和而固执的微光。
阿米娅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刷开了自己宿舍的门。金属门扉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与责任暂时隔绝。
她踢掉脚上那双陪伴了她一整天、鞋底几乎要被磨平的鞋,任由它们一只倒在门边,一只滚到茶几旁。
接着,她几乎是抛掷般将记录了无数待办事项、闪烁着未读红点的移动终端丢在沙发上,整个人也随之瘫倒下去。
“呼……”
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疲惫的叹息,融化在宿舍温暖的空气里。她仰面躺着,目光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面只有一片均匀的、令人安心的暗色。
身体很累,从肌肉到骨骼都在发出酸软的抗议;脑子更累,各种报告数据、作战评估、人员调度、资源分配……像一团纠缠不休的毛线,塞满了她的脑海,即使此刻静止下来,那些线条仍在无声地蠕动。
罗德岛正在变好,这是毋庸置疑的。感染者的希望之光越来越明亮,与更多国家、组织的合作也在稳步推进。
但随之而来的,是规模扩大后成倍增长的管理压力、更复杂的战略决策,以及……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书工作。
博士是她最坚实的支柱,总能以惊人的效率分担走最核心、最棘手的部分。
但她是阿米娅,是罗德岛的公开领袖,是无数干员和感染者心中信赖的“小兔子”。许多象征性的、协调性的、代表罗德岛意志的文件与会议,必须由她亲自经手、出席。
她不能流露出丝毫的犹疑,不能显出一丁点的脆弱。她是旗帜,是航标,必须永远挺立。
“还不能垮掉……”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自我鞭策的坚定。
又在沙发上躺了五分钟,直到混沌的思绪稍微沉淀,阿米娅才撑起身子,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部分疲惫和紧绷感。
换上柔软宽松的浅色睡衣,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舒适的慰藉。
她掀开被子躺上床,几乎是刚一接触那柔软的床垫,沉重的眼皮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合拢。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感觉身边的被子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小心翼翼的蠕动。
阿米娅闭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她没有动,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那鼓起的被包慢慢挪动,朝着她的方向靠近,最后停在了她的身侧。
紧接着,一小撮柔软的白发,和一对同样雪白、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轮廓分明的猫耳,从被沿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噗……”阿米娅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睁开眼,侧过身,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迷迭香正蜷缩在那里,穿着印有小鱼图案的睡衣,一双清澈的绿色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带着些许被发现后的无辜,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依恋。
白色的猫耳因为刚刚的活动而微微抖动,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阿米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虽然迷迭香的年龄早已不是孩童,但那份纯粹的依赖总能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迷迭香柔软的发顶,然后顺着发丝,轻柔地揉了揉。
“唔……”迷迭香立刻像被顺毛的小猫一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主动将脑袋往阿米娅的手心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呼噜呼噜”声。
她的尾巴摆动得更欢快了。
看着这样的迷迭香,阿米娅感觉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疲惫,似乎被这温暖的互动悄悄融化了一些。
这是她们之间无需言说的日常,也是阿米娅珍视的、为数不多的完全放松的时刻。
在博士、凯尔希医生以及无数医疗部、工程部干员的共同努力下,迷迭香已经基本摆脱了对情绪稳定器的依赖,能够更自由地表达和体验情感。
她的记忆问题虽然仍有反复,但确实出现了好转的迹象。
而最让阿米娅感到欣慰和心安的,是迷迭香总是能清晰地记得她,记得她们之间的关系。
至于为什么罗德岛的CEO会和迷迭香同住一间宿舍——这完全是迷迭香自己的要求。
她用那双平静却执拗的眼睛看着阿米娅,只是简单地说:“和阿米娅一起,安心。” 阿米娅便再也无法拒绝。
“好了,该睡觉了哦,迷迭香。” 阿米娅又揉了揉她的耳朵,然后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瞬间被更深沉的黑暗笼罩,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星光照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阿米娅躺平,习惯性地侧过身,面向迷迭香的方向,伸出手臂轻轻环抱住她娇小的身躯。
几乎是同时,她感觉到一条毛茸茸的、温暖而有力的猫尾,悄无声息地缠绕了上来,松松地圈住了她左边的脚踝和小腿。这熟悉的触感让她更加安心。
“晚安,迷迭香。”
“嗯,晚安,阿米娅。” 迷迭香的声音带着一点睡意的模糊,往阿米娅怀里更深处蹭了蹭。
睡意如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阿米娅的意识。
工作的烦恼、明天的日程、肩上的重担……所有一切都在这静谧的拥抱中暂时退却。
她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温暖而黑暗的海洋里,逐渐下沉……
然而,就在意识朦胧、将睡未睡的边缘,一种异样的感觉悄然浮现。
最初是腿上的触感。似乎有什么温热而灵活的东西,正沿着她小腿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向上挪动。
那触感很轻,若有若无,在深沉的睡意包裹下,几乎像是梦境的一部分。
但紧接着,那触感移到了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毛茸茸的摩擦感。
阿米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随后——
一种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视的触感,从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传来。
同样是毛茸茸的,但更加集中,带着轻微的力道和……试探性的磨蹭。
“嗯……?” 阿米娅的眉头蹙起,睡意被这突兀的刺激驱散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摆脱那奇异的骚扰。意识如同从深水中上浮,一点点变得清晰。
不是梦。
她睁开眼,适应着黑暗。首先感受到的,是依旧环抱着迷迭香的姿势,以及……左腿上传来的、比睡前更向上、更紧了一些的缠绕感。是迷迭香的尾巴。
它不知何时已经从脚踝滑脱,此刻正缠绕在她的大腿上。
阿米娅松了口气,又有些好笑。是睡姿改变了吧。她偏过头,看向枕边的迷迭香。
少女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似乎睡得很熟,白皙的脸颊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宁静无害。
“真是的,睡觉也不老实……” 阿米娅用气声低语,带着宠溺的无奈。
她空出一只手,摸索着找到那截缠绕在自己大腿上的猫尾,指尖触碰到那柔软而顺滑的毛发。她轻轻捏住,试图将它从自己腿上解下来,放回原来的位置。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使上一点力道,准备将尾巴拨开的瞬间,那原本温顺柔软的猫尾,突然像拥有了独立意识般,猛地收紧,反过来灵活地缠住了阿米娅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异常牢固,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
“诶?” 阿米娅一惊,睡意彻底消散。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身侧的迷迭香动了。
不是睡梦中的翻身。而是非常明确、带着某种目的性的动作。
她松开了环抱,身体轻盈地一翻,在阿米娅愕然的目光中,跨坐到了她的腰腹之上。
宿舍里很暗,但阿米娅能清晰地看到迷迭香睁开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似乎流转着微光,清澈依旧,却少了几分平日的懵懂,多了某种阿米娅从未见过的、专注而直接的情绪。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阿米娅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扫在阿米娅的睡衣上。
“……迷迭香?” 阿米娅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满满的困惑,她试图动了动被尾巴缠住的手,没有成功,“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迷迭香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空着的那只手缓缓伸出,捏住了阿米娅睡衣的一角。
“迷迭香?” 阿米娅又唤了一声,心里的疑惑加深。
迷迭香轻轻掀开了那层棉质的屏障,让阿米娅平坦光滑的小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落在了那裸露的皮肤上。
冰凉的指尖触感让阿米娅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迷迭香没有停下。她的指尖开始移动,以一种极其缓慢、甚至称得上温柔的方式,在阿米娅的小腹上画着圈。
那触感很轻,带着一点酥麻的痒意。
“哈哈……别,迷迭香,有点痒……” 阿米娅忍不住笑了出来,身体因为痒而微微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