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时候白哉订婚,卯之花经常给绯真看病治疗,两人关系不错,便请她到场见证。
白哉很少有能玩到一起的人,绯真担心人少,所以就让卯之花也带上自己要好的队员。
虎彻勇音就在那时,也顺道带上了桑格。
当然桑格只是冲场面,与白哉和卯之花并不是很熟。
当时,市丸银、志波海燕等同一届毕业生,他们一起在二楼生猛灌酒。
“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丢脸。”
“我是说,向我表示怀念过去。”
虎彻勇音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一声,吃了一口寿司,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成为死神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当初志波海燕是咱们一届,现在都成为了副队长。”
“你说那个学霸,就呆了一年而已,他成为副队长,过得怎么样?”
“马上要订婚了。”
虎彻勇音瞥了眼桑格,尴尬且生硬地夹了一只肉松寿司,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餐盘。
“纳尼,海燕要结婚了?”
原著中志波海燕在十三番队相当有人气,他是志波空鹤的哥哥,而黑崎一心是他的伯父。
只可惜,海燕一家子成为蓝染实验体的牺牲品,志波宗家光复的最后希望也破灭了。
只留下志波岩鹫和空鹤,但志波家也有独门秘技,改变灵子的能力,化墙为沙。
有机会可以去找海燕,试试能不能薅到羊毛。
“你怎么才知道。”虎彻勇音惊讶的眼神看向桑格。
“他又没和我说,那新娘是谁?”
说不定这个世界会改变,也许海燕可以躲过一劫,未来有很多东西可以改变。
“都学长,她也在真央灵术学院教书,只是教的高年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四番队都在搞花边新闻吗?”
“其实也难怪,毕竟瀞灵廷通信杂志很贵。”
瀞灵廷通信杂志虽说有很多信息,不过还要到九番区购买,学校卖的实在太贵。
贵族公子哥专属娱乐书籍,图书馆也是经常被借的一本不剩。
服务员缓缓地走来,端上一瓶包装精致的清酒,给二人斟满了酒杯。
虎彻勇音脸色红润,低下头盯着酒杯道:“还要喝酒?”
虽说家里只有清音,但喝完酒就要头疼半天,不过今天桑格在能喝点也挺好。
只是清酒,度数也不高。
他那么帅,应该有很多女老师中意,很会喝酒吧?
桑格微笑地说道:“没关系,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就喝一点,助助兴。”
“这....那..好吧。”虎彻勇音尴尬的笑笑,说道。
.......
大前田家宅邸
大前田希千代一边吃着煎油饼,一边说道:“妈,我回来了。”
大前田希华从餐厅走出来,道:“你回来了,我准备做饭。”
“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又跑哪里玩了。”
希千代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回复道:“不,是实战课,新老师的课程。”
“该不会又被罚放学补课了吧。”
“没有的事,我爸还没回来吗?”
大前田希华瞥了眼墙上醒目的时钟,快了已经下班了,“你找他有事情?”
“问一件重要的事情。”
“等一会就回来,我准备做饭。”
话音刚落,希代蹦蹦跳跳跑出卧室,一溜小跑扑到希千代怀里,“兄长回来了,想你。”
那双如翡翠般的双眼,嫩到挤出水来,眼底隐约可见的小雀斑,煞是可爱。
大前田家族长相都很趋同,有一种贵族天生的丑,只有希代隔了不知多少代的遗传。
天生丽质的她,也是哥哥控,恨不得天天都跟在屁股后面。
“我也想你了。”
希千代把她举过头顶,开心的跑来跑去,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嘲讽。
“切,又被留课堂了吧,我想应该是,嘿嘿。”希次郎三郎右手扶了下镜框,猥琐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希千代身上。
大前田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哈哈大笑道:
“都说了不是,你普通班的学生,怎么能体会特别班的辛苦呢,不跟你吵了,我要等父亲回来。”
“无聊,还不如让我去特别班,大姐也快毕业了,真羡慕啊。”希次郎三郎战术后仰,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向天花板。
“哗啦”
客厅的推拉门滑开,希之进走了进来。
希之进习惯性走到厨房,对希华说道:“我回来了,今天还要值夜班,记得给我带便当,巡逻队真难干。”
“好我知道了。”
希之进现在是二番队副队长,也是隐秘机动队巡逻队的队长,负责尸魂界甚至是现世的特别巡查。
日后希千代继承了他爸的衣钵。
大前田家也属于贵族,只是比四枫院低一个档次,比碎蜂家下等贵族要高。
“爸,你终于回来了,有件事我想问你。”
希之进脱去外套挂在衣架上,拖着疲惫的身躯瘫在松软的沙发里。
“快点说,我可没有太多时间,该不会又被叫家长了吧。”
“爸你想哪去了,你听我跟你说。”
希千代将实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又把自得了第二的问题说了出去。
希之进眉头紧皱,摩挲着下巴,“你从来都是班里倒数第一,除了剑道是倒数第二,成绩一直很稳定,这老师有点意思。”
“弄得我躺...不..一颗平常低调心,莫名其妙有了争第一的心思,唉!”
话毕。
一家人的目光,犹如碰到磁铁般落在希千代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拷问。
希之进张大嘴,如同钢铁泥塑呆愣在原地。
第一次听到儿子能把争第一说出口,这老师可真不简单。
老师先给予成功,然后再来稍微打击,告诉他实际上距离成功只差一点。
进而激发差生的学习动力,勾起儿子受到关注的渴望。
要是自己在灵术院时有这种老师,也许早就混成二番队队长了!
刹那间,他的眼中泪水快要涌出来,吸溜一下鼻子憋了回去,拍了拍希千代肩膀。
“儿子,我觉得这老师能处,能把无药可救的你改变,很是厉害了。”
希千代挠了挠后脑勺,瞥了眼怀里的希代,“似乎又有学习的动力了,你说呢。”
她的眉梢欢快地扬了起来,可爱的脸颊像被无形的细线轻轻提起。
“兄长加油,等我哪天也进灵术院,也要找这样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