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档案记录员,我其实不应该在这里曲曲一位传奇的,在这里描写他的狼狈过往什么的,但没办法,我们尊敬的所长,就喜欢在背后曲曲人。所以接下来我将会以这位传奇的视角,来为你讲述一位传奇的诞生。
酒馆里来了个新老鼠
你好,我是一位在这个狗屎一样地块,普普通通的职业者,你问我为什么不去扬名立万,而是窝在这个小小的下水道里面打老鼠?
你说的对,但是我他妈的初始技能是他妈的召!唤!手!枪!啊!
不过也行,狗屎一样的环境,狗屎一样的生活,还有狗屎一样的我,挺般配的。
但这一天我好像转运了。
我本来只是像往常一样,在下水道打老鼠,召唤的手枪还是非常落后的转轮式手枪,打几枪还要上我自己掏钱买的子弹。不过打老鼠的感觉还是挺爽的,一枪一个爆汁。
“这怎么有个门啊?”旁边跟我一起打老鼠的同行踢了一脚我,指了指那边看上去跟下水道格格不入的木门。
“鼠爷,去看看,你不老看这种故事吗?而且这破地方你最熟了”
我在这里打了三年老鼠,我会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门?心中产生疑惑,但也是遵从的扭过头去向着他所指的方向。没办法,他是高贵的二阶人,跟我这种一阶仔不一样。
我的视线移了过去,确实有一扇门。那扇门实在与这下水道环境格格不入,而且非常吸引人的视线,只要看过第一眼,就基本上无法从它上面移开了,甚至越看越觉得他是个艺术品。
上面精细的木雕,鎏金的装饰,还有一串金枝延伸出来的门牌:
“欢迎来到克莱因湖”
在下水道突然冒出这种东西,其实属实是有点吓人的,这不又让我想起了那些经典的底边小故事里面的哈人恶魔,顺带一提,我平时就爱看点这种东西。
“这对吗?”“对个鸡毛啊!”
虽然在跟旁边的人对骂,但我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就像这是宿命一样。理智告诉我,遇到这种事情该跑路,但那种仿佛命运的感觉,始终牵引着我,无法逃避,不想逃避。。
旁边的同伴越看越怂,丢下一句他去报告职阶所就直接润了。得亏他还是二阶,怪不得二阶还陪在这里跟我打老鼠。
没义气的家伙,不过不在意,因为那种感觉,随着我逐渐靠近,这扇门越来越强烈了,我现在非常确定,这就是我的命运。
“老子要转运了”那个时候的我是这样无比确信的。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推开了门,开始了接下来的悲惨人生。
推开门的第一眼,是豪华,看上去就像我这种小老鼠,这辈子都不可能摸到的地方,地板全是精密复杂的花纹,就连我这种不懂艺术的人都能欣赏她的美。墙壁是用一种我没有见过的石头砌成的,而且神奇的是,我没有在墙壁上看到任何一个接缝,所有的墙壁都浑然一体,就像整个地方的墙壁,全部都是有一块石头雕成的一样。
“好看吗?这可是由一块完整星球雕刻而成的哦。”
我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一半身体的家伙是什么时候到我脸上的。
他看上去很像那些书里面说的智械,能够看到一半身体由金属构成,另外的一半几乎完全透明,时不时冒出几道流光,上面好像还有一些字符?看着像是数据流一样的东西。
“请问您是这里的主人吗?”
出于对未知领域的敬畏,我非常诚恳的向眼前的人询问道。
“不是主人,只是一介引导员,克莱因湖欢迎每个到达这里的“有勇气者”,如果您没意见的话,在下现在就您带去办理手续。”
“手续?什么手续?这里不会是那种奇奇怪怪的团伙吧?跨越地块的恐怖组织什么的。”
说出这句话,我就已经后悔了,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些流传在网络上的三流小说里面写的那样的跨地块恐怖组织的话,我这样的话,基本上已经宣布死刑了。
“我的意思是,我还不清楚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需要加入的话,至少也让我清楚这个所谓的克莱因湖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一边进行着找补,一边开始观察对方的行动和可能存在的逃生路线,我还没有到想死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死在这样奇奇怪怪的地方。
太过冒失了,一个人闯进来调查什么的,搞不好这玩意的性质就是会引人上钩,就像捕鼠笼一样,散发着香甜可口的滋味,引诱导那些阴暗的老鼠。
“当然可以,作为能够来到这里的[有勇气者],您具有知晓克莱因湖的权力。”
“是由在下为您详细介绍吗?还是让您自己观看?虽然二者都是您的自由,但是作为克莱因湖的引导员,在下还是很希望能够为您讲解酒馆的具体事宜,毕竟这是在下的工作,而在下热爱着在下的工作。”
“那麻烦您了,引导员先生?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不断的尊称,让我下意识的使用了之前不知道是哪听来的社交礼仪,而且智械的性别并非由外表决定,为了避免踩雷,我选择更保险的做法。
“当然可以,这边请,在下带您去新人签到的地方。”
听到这样的话,我只得乖乖的跟在这位引导员的后面,静静的听着对方对克莱因湖的讲解,同时我也在小心翼翼的观察我们身处的走廊。
走廊前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而墙壁上那些精美的花纹和点缀,看不到任何的一丝缝隙,或者说不同之处,宛如复制粘贴一般的成果,用的是同一套贴图,但光线还算明亮。
引导员的语速很快,加上我有点心不在焉,一边听着总是会胡思乱想一些别的,所以在到达目的地之后,我也只是大概的听明白了一部分。
这里是职介所的分部,听对方的说法,应该是第4分部,飘荡在地块夹缝之间的酒馆,那个所谓的□□□□,就是这里的所长了,其余别的我一概没听明白。
比如说什么筹码呀,还有入职什么的,也许跟普通的职介所没什么区别?
光线貌似在对方说完的那一刻开始改变了,不再是充足明亮的光,而是昏暗的环境,这也就是刚才我在走廊没有看到前面有光的原因了吧?
眼前出现的是一间酒馆,看上去不是很大,但是我对我的观察力还算自信,现在这间酒馆里面的人绝对超过了表面上看到的空间,说明它实际上应该很大很大,但却看起来很小,但是给人一种安全感,一种真正酒馆的感觉,但这绝非真正的酒馆,这样想着,我不禁跟紧了引导员的步伐。
“呦,新来的?搞不好有乐子看了,各位,新的赌局要来吗?就赌那个新人多久才能适应酒馆?50筹码,我赌两个月!”
“两个月?看他那个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样子,我感觉给他三个月都够呛,100,三个月!”
耳边传来了那些酒客的低语,他们好像就我的存活开始了赌博,我有些反感这种自己的命被推上赌注的感觉,我并非赌徒,更不希望自己成为赌桌上的筹码,或者说众人关注的焦点,阴暗的老鼠就该待在最暗的地方。
是木头吧?地板开始变化,不再是石质的雕刻纹理,脚下也传来踩在木地板上的感觉,一路上看到的墙壁花纹在这里非常自然的过渡衬相同图案的木质,但依旧看不到任何破绽。
吧台那边居然没人?之前传来谈话声的都是散落在各处小圆桌上的酒客,就好像那个吧台是什么专属的位置?
对此我还专门数了一下,吧台一共只有9个位置,而且每把座椅好像都不太一样,风格迥异的同时,又莫名其妙的和吧台统一为一体。
疑问在我的心头浮现,但我现在也没有精力去管这种事了,因为就在这一会的功夫,我们大概已经横穿了整个酒馆。
引导员带我穿过了酒馆,我没有在意他口中那些酒馆的历史,还有吧台上那些据说是所长从各个地块搜罗来的美酒,毕竟疑问太多了。
我之前也是在职介所登记过的,当时可完全没听到过什么手续和流程,只需要填个名字,然后确认一下能力,就可以作为职业者工作了,这并非我个人的个例,而是大部分人的选择,真正加入职介所的都是那些精英中的精英。
所以我对为什么我会获得加入一个这样的分部的所谓殊荣呢?我不清楚,还有那个“有勇气者”是什么?可以字面意义上理解吗?我整个人就要变成只会哇哇的AI问答机了,而引导员完全没有接受这方面的意思。
“好了,先生,我们到了”
引导员非常恭敬的让开身位,做出请的手势,露出身后的一个柜门?
是一个非常高的窗口,根据角度,大概也只有上面的人能看得清楚我们,说实在的,这看上去实在是太像那些当铺了,也是这样高高的窗口,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上面飘下来一张像是表格一样的纸张,我仔细看了一下,上面其实好像并没有什么要我填的,我的信息事无巨细的都呈现在上面了,我并不感到意外,直到我看到了其中一行,“异人”我知道我的档案很好查,竟我实在是没有什么隐藏行踪的说法,还要在这破地方生存,但他们居然能直接确定我的身份,这也许就是正规组织吧,我对这地方的了解太少了。
“取个代号吧,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诅咒类的道具根据真名生效的可不少”
引导员先生在旁提醒着,是也打断了我的思考,他递过来一只钢笔,一边指了指表格最上面空着的栏位。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拒绝的说法了,无论是处于活下去,还是明哲保身的说法,我现在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大概这就是为了我那不合时宜的鲁莽付出的代价。
我抬起手用钢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代号——[老鼠]
表格在我签完字之后,非常自然的从我手上脱离,进入了上方的窗口,随后传出一道很闷的金属声。
“老鼠是吧?可以去那边办理正式的入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