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伦敦,空气里还裹着冬季末尾的凉意,但阳光已经敢于从厚重的云层间隙探出头来,在泰晤士河面上洒下碎金般跳跃的光斑。 街道两旁,光秃秃的树枝上鼓起了嫩绿的芽苞,像无数个微小而倔强的信号,宣告着春天正在这座古老城市的每个角落悄悄登陆。 爱音拖着一个略显巨大的行李箱,站在一处带白色窗棂的维多利亚式联排别墅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股陌生的味道。 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