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夏目彻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在被窝里那个穿着浅粉色旅馆浴衣、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上挂着傻笑的小孩姐身上。 他的大脑在经历了从“桃香”到“仁菜”的惊天逆转后,终于勉强重启,第一句话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荒诞的犀利: “你……怎么穿着桃香的衣服?” “???” 井芹仁菜脸上的(◍•ᴗ•◍)笑容僵了一下,碧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纯然的困惑。 她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