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帕克熟悉的那个堆满标本和论文的杂乱空间。 今天的办公室异常整洁。 只有桌面上整齐码放着一摞摞文件,每一摞都贴着标签:专利转让、研究数据归档、实验室设备处置…… 以及最薄的那摞个人信件。 康纳斯把刚才散落的文件放在桌上,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按了按鼻梁。 这个动作他做了很久,久到石上不安地挪了挪脚。 “我刚从纽约回来。”康纳斯说,“参加了奥托的追悼会。”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