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太强了,城之内君!”
“干得好啊大笨蛋!”
“真让人不省心啊!”
高中生们吵吵嚷嚷庆贺成一团,大家都衷心祝贺城之内战胜了自己、战胜了恐龙龙崎。就连卢梭也倒吸一口凉气,感叹此子恐怖如斯。
恐龙龙崎输掉了所有星星与真红眼黑龙,失魂落魄地被岛上的黑衣保安带离岛屿,但孔雀舞倒并未因小弟失利而生气。
“哼,以你的水平来说差强人意。城之内,这次就放你一马吧!”
嘴上不饶人,可孔雀舞脸上却藏不住雀跃,飒爽退场。
虽然离去得干净利落,但根据动画剧情猜测,她估计一路都远远吊在主角团后边儿,不然晚上哪可能刚好在主角团弹尽粮绝时出现,还给他们分享食物与帐篷。
保不齐孔雀舞也是在找机会刷好感度呢~?
“对了,大叔,你们是?”
被众人拥簇完的橙汁内这才回过神,好奇地询问起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份。刚才在决斗的第一回合,他因为龙崎的巨大压迫感差点无法呼吸,还好这个人及时盘点局面,帮他破了知见障。
“喂城之内,别得意忘形,叫大叔也太没礼貌了,”本田逗趣道,“刚才你摆出那副没出息样子的时候我才懒得应援呢,还是这位先生好说歹说才勉为其难给你喊了声加油。”
“你这家伙!”
两人立刻又开始掐架,众人无奈汗颜。
卢梭与嘉美尤对视一眼,后者摊手询问怎么办,于是卢梭竖起大拇指朝向自己,表示一切交给我超级卢梭。
“大家好,我叫夏亚,她是卡缪……”
“卡缪个头啊!”
嘉美尤怒气爆发狠狠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不许玩我名字的梗!”
卧槽好痛!
卢梭连忙摆手让她消气。众人看见这一幕再度汗颜。
“教授?”
众高中生齐声惊叹。嘉美尤对侄女的身份相当不满正要发作,可这时,一向脱线的城之内突然注意到了细节:
“稍等一下,卡缪,嘉美尤,这两个名字的发音好像……”
“嘉美尤是女人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嘉美尤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应激反应将拳头捏出青筋。看样子她对名字笑话的容忍度要比卢梭低得多。
城之内顿时手忙脚乱:“诶诶,可这不是跟以前的某动画主角同名吗,这不是男人的名字吗?”
“噗——”
笑吐了。
……
由于错过反驳的恰当时机,嘉美尤不得不成了卢梭的侄女。居然占女高中生便宜,屏幕前的各位老登可千万不能学啊。
经过轻松的插科打诨,两人顺利融入了高中生的群体。按照导览图,游戏等人打算继续按预定计划穿越森林,前往帕加索斯的城堡。于是一路上众人边走边聊起天。
“诶,原来不是所有中国娘都有包子头和穿旗袍啊。”
“你们……也不是所有女生都是大和抚子。”
青春靓丽的女高中生本就健谈,于是杏子一下子就和同为女性的嘉美尤聊了起来。
可不知为何,嘉美尤相比普通女高要自闭得多,再加上对方是个90年代的日本人,而且还是动画里的剧情人物,再而且要是不小心说错话还可能牵扯影响剧情走向……
种种debuff导致嘉美尤根本不敢主动提出话题,全都是杏子问一句她斟酌一句。这么一来二往又累又尴尬,于是她不自觉向卢梭投出求助的目光。
然而——
“喂喂,游戏,你听懂这个‘牌效’是什么意思了吗?”
“大概是听懂了……”
咦,那边好像在聊不得了的话题?
嘉美尤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杏子见状也好奇地偏过头,参与进男生们的讨论。
只见四个爷们儿走成一排,最矮的游戏走在中间,双手抱胸,低头沉吟道:“按照卢梭先生所说,每张卡都有每张卡的‘效率’。”
“比如海马用过的【沉默的死者】与大家都有的【死者苏生】。两者都是通常魔法,但前者只能守备表示复活自己的通常怪兽,复活出来后永久不能攻击,而后者则能自由自在苏生双方墓地的怪兽。”
“显而易见,死者苏生的效果更加强大,能更有效率的落实决斗者的决策,这就是牌效高。”武藤游戏顿了顿,“我理解的对吗,卢梭桑?”
不愧是未来的最强决斗者,武藤游戏。
话说回来,各位在补游戏王动画的时候是否有这样一种感觉——
——我去,动画角色都好菜!
由于动画时长、决构水平、时代限制等多方面原因,动画角色往往在操作水平和构筑完成度上完全劣于现代游戏王玩家。曾有人发过这么个帖子:如果你自己用当时动画卡池的卡构筑卡组去打达资,是几几开?
大家的普遍回答是:算超能力达资把我打出史,不算超能力我能把达资打出史。
卢梭也不例外。他非常好奇,如果在这个次元,在这个不用考虑观众观感、动画制作成本、规则问题的世界,让动画角色学习OCG的竞技思路,会不会产生奇妙的变化?
比如玩帝龙八汰鸟特化的海马社长VS玩现冥FTK的伊西斯?
回到聊天。城之内听完说明后还是一脸不解:“这不是很正常吗,卡片当然有强有弱啊?”
然而武藤游戏的脸却变得严肃。
“可要是引入牌效这个概念,那么,除了‘由于【死者苏生】被限制只能携带1张而不得不投入其他更弱的卡’的情况,决斗者们就完全没有投入牌效低的卡的理由了。”
城之内疑惑:“那又怎样?”
武藤游戏深吸了口气:“城之内君,你能想象不携带黑魔术师、只携带恶魔召唤的我吗?”
不携带黑魔术师,只投入恶魔召唤?
城之内愣了愣,流下冷汗。
因为牌效,就要放弃黑魔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