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没注意到,你确实是在弹乐器。”河原木桃香盯着长野原薪的手细细观察,上面的茧证明了男孩所言非虚。
长野原薪确实是在玩乐队。
“仁菜,把吉他给他,让他弹几下。”
闻言井芹仁菜更加用力抱紧挂在肩上的吉他,“这可是桃香小姐的吉他,弹坏了怎么办?”
“没关系,让他露一小手,我看看怎么样,如果不好你可以尽情笑话。”
“好吧。”
能让小薪出丑,那她井芹仁菜在家族内也算赫赫有名了。
长野原薪接过吉他,对高松灯道:“小灯想听什么?”
“还是《おしんこ》吧。”
“好,我也认为应该弹这首。”长野原薪转向井芹仁菜和河原木桃香两人:“你们两个快吵起来,这首曲子只有在吵架时候才能听出感觉。”
“哈?不会就不会,在这里装什么装。”
“你这态度,跟我那逼我学吉他的同学一毛一样,都是气度狭小,胸部扁扁。”
“你完蛋了!”
“哈哈,感觉这不就来了嘛。”
井芹仁菜边叫边追,长野原薪边弹边躲,指尖的旋律自然而然的流淌出来,没有半分不稳。
河原木桃香享受般的闭上眼点头不止。
“这小子挺厉害的嘛。”
高松灯看着追逐戏上演嘴角也在上翘。
“小薪亲自弹的,更好听。”
一分半的时间过去,河原木桃香抬手制止了这场即将演变成全武行的追逐。
“很不错哟。已经有职业的水平了。”
井芹仁菜愣住了,追打的姿势僵在原地。她虽不懂行,但桃香小姐骗不了人。
“被同学逼着学逼到这种程度,你那同学眼光倒是不错。”河原木桃香顿了顿,目光扫过还在发懵的井芹仁菜,“仁菜,现在你还觉得薪是装的吗?”
井芹仁菜嘟囔道:“我都没听清,这小子太令人上火了。”
“我之所以会弹吉他,完全是因为我的同伴同学逼我学的。”
长野原薪叹气,他那位爱慕虚荣的同学兼学生会长千早爱音为了能在台上大出风头,自己不去学乐器,非要逼他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普通人去学吉他、贝斯、架子鼓、电子琴。
他原来还以为自己是去敲三角铁的。
听到长野原薪诉说缘由,河原木桃香回忆起来她高中时的学生会长。
我高中学生会长长什么样子?男的女的?
想不起来的桃香感慨道:“真是‘丰富’的青春啊。”
“那当然了。”
长野原薪鼻孔朝天,却没发现河原木桃香靠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眼神忽然变得挑逗,像发现了什么一块全新的游戏卡带:“这么说来,你一个人就能顶一个乐队了?”
长野原薪顿时警铃大作,这眼神他太熟了——和千早爱音算计他时一模一样!
“等等,桃香姐,你想干嘛?我只是个被压迫的普通学生,我的血汗已经被一个榨干了……”
“哈哈哈哈,骗你的,放心,我不和你组乐队。”
井芹仁菜点头“就是,桃香小姐怎么会你和组乐队。”
“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玩音乐了,我明天就要回旭川。”
井芹仁菜僵硬的把头扭向河原木桃香。
“回去的意思是?”
“回老家,不玩音乐了。”
“为什么啊?在北海道和东京都是一样打工。桃香小姐应该是回老家表演吧。”长野原薪说道。
仁菜抓住救命稻草,不断点头,“对,没错,桃香小姐你刚才是唬人的吧。你其实是要回老家演出的吧。”
“哈哈,谢谢你们的抬举,但我这次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呢?桃香小姐,你唱歌那么好听。”高松灯一副不解的样子,桃香小姐唱歌的时候很开心,也能让听她唱歌的人开心,为什么要放弃大家都喜欢的东西?
“没办法,做的音乐火不起来,只靠音乐和演出的收入很难生活,只能一直打工打工打个不停。”
“可是,明明写出了这么好听的歌,播放量也不低。”井芹仁菜打开手机,她一个人就贡献了上千的播放量。
“版权给人了。”
河原木桃香一脸无所谓的说着,井芹仁菜却立即切换成战斗模式一个箭步搬起桃香身后凳子举过头顶。
“小灯,请让一下。”
“碰!”
凳子砸在了桃香面前。
“请说详细一些。”井芹仁菜目光灼灼。
“仁菜姐动真格了。”长野原薪与高松灯退到一旁,看着井芹仁菜非常正经的跪坐在凳子,两眼死死的盯着河原木桃香。
“不用听了。”
河原木桃香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偏头不去看井芹仁菜那替自己抱不平的眼睛。
“我要听,因为这是桃香小姐创作的吧!应该没法给别人的!”
“可以的。”
“不可以。”
“可以的。”
“不可以!”
长野原薪举着猫猫的爪子拍手道:“我赌一百块,河原木桃香赢。”
“那,那我赌一千块,我赢!”
“好,我认输,拿钱吧。”
“这不对吧!我们是在讨论版权问题吗?”井芹仁菜从凳子上立起,一个重心不稳仰天着地。
房间内的长野原薪和河原木桃香没有去拉她,高松灯想去也被长野原薪阻止。.
“我说你呀,不愧是肥后倔倔。”河原木桃香拿起吉他准备弹奏。
井芹仁菜望着天花板道:“咱就是倔。”
“真是你这人怎么回事,刚刚还一副要哭的样子,怪家伙。”
“因为,那首歌对我……”
突然一道拉门声传来,一个男人从卧室走到客厅。
井芹仁菜一瞄,那种想法立刻萦绕她的小脑袋。
她立即重新恢复跪坐。
“晚上好。”
“晚上好。”
“小声点,不然隔壁要骂了。”
“怎么了,这个点了还有出去。”
男人没有回话,玄关再次响起的咔嚓声。
“刚,刚才的是…”
“男人!”
“我知道是男人,桃香小姐,那,那是你男朋友吗?你们两个难道在同居!”井芹仁菜脸上的小表情多到难以细叔。
桃香给了仁菜一个脑瓜崩,“不是,他是我的合租室友,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可能一个人租。”.
知道桃香小姐的合租室友是个同性*后,井芹仁菜大呼东京好可怕。
长野原薪则趁着河原木桃香吐槽和高松灯思考何为同性*之际参观了一下这栋房子。
这栋房子老是老了点,但客厅厕所浴室等一应俱全,比一般公寓要大多了。
租金的话,应该比普通的公寓差不多。
对于打工人来说,能住上这栋房子简直就是每天都住在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