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晖志迎着晨光眨眼。 眨啊眨,眨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儿,都做了什么。 还好不认床,最近睡觉的地方就没固定过。 关晖志刚扯着嘴角想笑,就察觉到身边有人。 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柔的脸。 腓特烈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托着脸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黑色长发散在枕间,几缕发丝垂在她白皙的肩头,她身上穿着昨晚那件红色丝绸睡裙,松松垮垮地挂着,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