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希背着自己的鼓槌包,站在巷口。 包比来时沉了许多,里面装着部员们硬塞给她的各种庆祝糖果和小礼物。 这些重量真实地压在肩胛骨上。 可她却似悬在一片失重的虚空里。 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音乐厅的。 跟真希和父亲仓促告别的话还黏在喉咙里,带着生硬的尾音。 她没问细节,没问时间,没问“差点”究竟有差多少。 她只知道一件事。 要找到昼。 立刻,马上。 她站在聚光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