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二人抵达了目的地。
是一个刚开业的健身房，位于大学城附近。
推开玻璃门，二人走了进去。
早上的健身房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中年大叔在跑步。
前台小妹正在吃东西，见到有人进来，赶紧站起身，微笑鞠躬。
“两位美女，欢迎光临。”
“你好。我是来做兼职的余潇潇。”
“哦，稍等，我叫一下经理。”
前台小妹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余潇潇是吧，你真人比照片上更漂亮。这位是？”
“我的朋友，林玉梅。”
“果然，美女的朋友一般都是美女，看来网上说的是对的。林玉梅，要不要也做个兼职？发传单，保底一百。卖卡有提成。”
说着，年轻女人从前台拿出一张表，上面是各种卡的价格与提成。
林玉梅对提成不感兴趣，她最关心的是保底一百。
“无责保底？”
“对的。当然，你们得自称是健身教练。”
年轻女人笑着点头。
卖不出卡没关系，让两个顶级美女帮忙宣传，让人以为这个健身房全是美女教练，她就不亏。
而且，她这也不是骗人，反正健身房的教练们确实都挺漂亮，只是比这两个妹子差了一些。
林玉梅一听是无责保底，也不再犹豫，“好，我也来。”
余潇潇嘴唇动了两下，但放弃了劝说。
发传单比想象中要累，她担心林玉梅会抗不住。
余潇潇将遮阳帽递给了林玉梅。
“小梅，遮阳帽你戴着吧。”
“不用不用。我涂点防晒乳就行。来，你也涂上。”
“好。帽子给你，我怕你中暑。”
“没事，我找阴凉的地方躲着。帽子你戴着吧。”
年轻的女经理看不下去了，“停，你俩别互相谦让了。遮阳帽用我们的。”
前台小妹从柜子里拿出一叠传单、几十张卡、两顶遮阳帽以及两个立牌。
帽子和立牌上印着健身房的名字。
“再给你们一人一瓶水。财经大学往这边走，有两条路，你们一人一条路。好了，快十点了。该干活喽，加油。”
“哦，好的。”
五分钟后，二人来到了岔路口。
林玉梅选了看上去人比较少的一条路。
反正她没想着卖卡，肯定哪边好摸鱼就去哪边。
分别前，余潇潇还是有点不放心，“小梅，记得站阴凉的地方，多喝水，遇到态度不好的人，别发生冲突。如果有男生找你搭讪，你就加上，回去删了就行。稍微感觉头晕乏困之类的，就赶紧坐下，知道了吗？”
“哦，我知道啦。你也注意休息，别太拼。”
“放心吧。有什么事打电话。”
“昂。”
二人分别。
林玉梅其实想和余潇潇走一条路的，但是这毕竟不是出来玩，不能太任性。
她来到了一个大槐树下面，放下立牌和传单，拿着十几张传单，开始干活。
她确实是第一次发传单，感觉还挺新奇。
不过，这是大学城附近。上午十点多，路上没多少人。
一个小时过去，矿泉水喝了半瓶，也就发出去三十几张传单。
至于体验卡，一个都没卖出去。
林玉梅有点无聊了。
十一点之后，人逐渐多了，但天也更热了。
有个男生跑来搭讪，林玉梅让他加了微信，顺便给他卖了一张9.9的单节课体验卡。
午饭时间，人更多了。
还有女生找她搭讪，要加她微信，她也同意了。
不愧是女大学生，确实很勇敢，比她当年勇敢多了。
余潇潇发来了消息，叮嘱她多喝水，别中暑。
林玉梅回了个“比心”，让她放心。
熬到中午一点，林玉梅有点累了，嘴干腿困，干不动了。
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林玉梅提着立牌和剩下的传单，打算去找余潇潇。
另外一边。
余潇潇正在给一个男生推荐59.9的三天私教体验课。
男生有点腼腆，脸红了，不想买，但也没直接拒绝。
这时，林玉梅走了过来，站在了余潇潇旁边。
男生看了眼林玉梅，脸更红了。
他的视线在林玉梅和余潇潇之间扫视几遍。
突然，他开口了，“我买了。扫码？”
“啊，对。”余潇潇赶紧拿出健身房的收款码。
男生迅速付款，拿走了一张私教体验课，然后挥挥手，快步离开。
余潇潇一头雾水，她推销的话还没说完呢，怎么突然就成交了。
转头看向林玉梅，余潇潇隐约懂了。
可怜的小男生，可能以为上私教课就可以近距离接触到林玉梅，所以才直接付钱了。
林玉梅将一瓶水递给余潇潇，“喝口水吧，辛苦啦。”
“谢谢。饿了吧，稍微缓一下，咱们去吃饭。”
二人坐在了阴凉处的台阶上。
正午时分，即使是阴凉处，天气依然很热。
余潇潇喝了口水，取下遮阳帽，不停扇风。
和一直在摸鱼的林玉梅不同，余潇潇上午还是很卖力的。
此时，她不光鼻尖上有汗珠，身上也有一层细汗。
脸颊没有被太阳直接晒到，但也红扑扑的。
虽然很养眼，但是让人心疼。
林玉梅坐在她旁边，从裤兜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擦擦汗吧，辛苦啦。”
“好，谢谢。”余潇潇笑着取了一张纸巾，擦拭鼻尖与脖颈。
“发传单比我想象中辛苦太多了。”林玉梅感叹道。
余潇潇擦完汗，开始揉捏小腿。
“是啊，很辛苦的。小梅，这是你第一次发传单吧。”
“嗯。”
“真好，你爸妈把你保护的很好。我那时候......。”
这时，有人过来了。
余潇潇赶紧站起身，又发了几张传单，可惜没能卖出体验卡。
忙完之后，她又坐回了林玉梅身边，喝了口水，继续讲述：
“临城还好，紫外线不强。我是在外地上的大学，那里紫外线很强的。大一出去发传单，没经验，既没戴遮阳帽，也没摸防晒霜，还穿的短袖。
为了赚钱，太阳底下晒了一天，晚上回去，脸和胳膊就开始痒了。
之后几天，又痒又疼，还开始蜕皮了。我赶紧去买了膏药，抹了一个多月，才慢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