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谋害了自己的父亲吗?” 被提问的全兆文胸口猛地一窒,随即一股腥甜直冲喉头。 “噗——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刚刚止住些许的鲜血又渗了出来,染红了用衬衣做的简陋绷带。 “哥哥!别动气!伤口会崩开的!” 全婉约慌忙按住他,一边替他擦拭嘴角的血沫,一边回头看向吴虑,眼神尽是无奈。 “想要我的帮助的话,你们最好把话说清楚。” 吴虑抱胸继续道:“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