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
“嘻嘻,上道~”火花满意地晃了晃双马尾,投影的手臂虚虚抬起。
“就先从最简单的拥抱开始吧~
真酱记得要投入感情哦~
想象你在拥抱你最渴望的事物~
火花大人也会根据你的表演和我的心情打分哦。”
雷电真僵硬地虚抱过去。
欢愉点跳动:+1。
体内真的灵魂微光似乎凝实了一丝。
太慢!照这个速度绝对不够!
“不够哦真~酱,太敷衍了~想想你的芽衣,想想你的真~时间在流逝哦~”
火花催促着,投影故意贴近。
“雷电真”闭眼,再睁眼时,猛地收拢手臂,将脸颊埋向投影肩头。
将所有对女儿的担忧、对妻子的思念、对自由的渴望、对现状的愤懑,统统倾注在这个虚无的拥抱中,身体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5!+8!+12!
欢愉点数加速跳动。
“嗯~有点意思了~”火花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享受,“那么,耳语呢?说点我想听的?
比如...恳求?”
+20!
“很好!继续!”火花投影的“手指”轻抚过“雷电真”的脸颊轮廓,带来一阵战栗。
“笑一笑,真~酱,为即将到手的力量,为你将要改变的命运...露出期待的笑容。”
雷电真努力牵动嘴角,脑海中是芽衣安全的未来,是真真正苏醒的可能,是手握利刃斩破一切的画面...
+10!
【当前欢愉点:56】
还差44点!时间只剩不到两分钟!
火花投影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她露出一种混合着遗憾与恶趣味的表情:
“哎呀呀,时间快到了呢,真~酱。
看来你与那把帅气的刀,缘分还差一点点哦~可惜,下次福利期不知什么时候...”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不——!”“雷电真”发出一声低吼,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破罐破摔的决绝。
她猛地向前,做了一个让火花投影都略微后仰的动作!
她一脸乞求的跪在火花面前,并紧紧握住了火花投影的手腕。
甚至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上那虚幻的手背,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崩溃又带着献祭般虔诚的语调,快速低语:
我愿意...我会...我会好好侍奉您...在千羽学院...任何时候...所以...请...!”
语无伦次,却饱含了所有压抑的羞耻、迫切与臣服。
就连哀求火花大人都说的这么结结巴巴。
不过好在火花大人的确通过这个行为感受到了乐子,这一次就勉强算你过关了吧。”
最后的欢愉点疯狂跳动!+25!+19!
【当前欢愉点:100!】
几乎就在点数满百的瞬间,倒计时归零,火花的投影剧烈闪烁,迅速变淡。
“那么恭喜啦,我的一号牛马~”火花最后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传来。
“契约成立,预支生效~那么,钥匙就先借你啦~”
一道深邃的、仿佛吸纳了所有光线的紫黑色裂隙,突兀地在雷电真面前的空气中撕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股万物归于沉寂的寒意弥漫开来。
一柄狭长的太刀,缓缓从裂隙中浮现。
刀鞘古朴暗沉,似木非木,似石非石,其上隐约有暗淡的流光如冥河般缓缓淌过。
刀镡简洁,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断绝之意。
仅仅是注视着它,雷电真就感到自己体内的崩坏能仿佛找到了归宿。
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奔流、凝聚。
甚至带上了一丝那刀身散发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寂灭属性。
【诏刀•鸣】(仿)——虽为仿品,虽仅临时,其位格与威能,已非寻常兵器可比。
火花投影彻底消散,只余下一句渐逝的叮嘱:“抓紧时间哦,真~酱。钥匙有了,怎么用,用多大劲...就看你自己了。
千羽学院见,我亲爱的转校生兼护道者~”
囚室重归冰冷的寂静,只剩下雷电真急促的呼吸。
以及眼前那柄静静悬浮、散发着令空间都微微扭曲波动的寂灭之刃。
她伸出如今纤白却稳定的手,紧紧握住了【诏刀•鸣】的刀柄。
一股冰冷、沉寂、却又无比强大的力量洪流,瞬间与她体内的新生崩坏能贯通!
视野中,牢笼墙壁的脆弱结构在刀锋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没有怒吼,没有犹豫。
雷电真眼神锐利如刀,拔刀,斩击。
动作简洁得仿佛练习了千万次。
一道细微的、深紫色的线痕,无声无息地划过厚重的合金墙壁。
下一刻,足以抵御崩坏兽冲击的特种合金,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线,沿着那道紫痕,彻底湮灭、消散,露出后面通往自由的走廊。
没有爆炸,没有碎片,只有彻底的“无”!
雷电真收刀入“鞘”,胸前紫黑色的裂隙吞没了【诏刀•鸣】。
她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那平滑如镜的断面。
最后感受了一下体内那因为短暂使用钥匙而似乎被烙印下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寂灭气息,以及体内越发凝实的妻子灵魂微光。
她迈步,踏出囚笼。
第一步,踏在冰冷的地面。
第二步,踏在屈辱与力量的交界。
第三步,将踏向女儿所在的方向,也踏向那个欢愉与契约交织的、无法预知的未来。
而远在不知何处的火花,正愉悦地哼着歌,点数着到账的“欢愉能量”,期待着下一场更有趣的演出。
第一位牛马已成功就位,但属于欢愉的剧本却才刚刚写下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