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走了很远的一段路,却没有来到什么舒适豪华的房间。
室内只有简单的桌椅和榻榻米,吱呀吱呀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来让人感到心烦意乱。我把魔理沙的八卦炉垫在桌角下面,暂时停止了这股声音。
虽然听起来很荒缪,但魔理沙的八卦炉的确是有这个功能的。
“呀~不妙啊,看来咱们的小队被排挤了。”
“请问魔理沙你是什么时候加入进来的?”
“嘛,来都来了,我总不能一无所获然后打道回府吧?”
“随你。”
就在这时候,妖梦来到了我的身边。她刚刚完成了对房间的探查,神情看起来还有些认真。
“爱丽丝小姐,房间里没有暗门以及漏风的口子,虽然简约但还挺完善的。”
“真是麻烦你了。”
“不用多礼,在下身为庭师当然要保护好每个伙伴的安全。”
我倒是不担心自己会陷么危险,毕竟这次的活动邀请对象几乎囊括幻想乡各个势力,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出什么事的话天狗村就闹笑话了。
话虽如此,不安分的感觉却一直在我的心头环绕。
…………
“天魔大人,请问这次大费周章的邀请是想要造什么大新闻啊?先告诉我嘛,我保证会守口如瓶的。”
在天魔殿那悠久古老的走廊里,一个黑发的少女正紧跟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问个不停。
那个少女正是“名震一乡”的记者射命丸文,她黑色的头发发尾有些不明显的弯卷,貌似是一起床头也没洗就来到了天魔身边。
“文,不要打听这些对村子很重要的机密。”
“欸?可是明天庆典就开始了吧?”
“只要今天还没有揭露,那么机密就一直是机密,并没有什么随着时间流逝保密性变得越来越低的说法。”
“好吧。”
“当然要好,你身边的那几个小朋友明明就没这么多的问题吧。”
天魔扶了扶脸上的鸦天狗面具。面具下的容貌似乎很精致,就算从没见过她的脸也会给人这种感觉。
这位大人很少以真面目示人,不过文的确见过。
而当人们知道文这家伙明明握着这样的猛料却不撒出来的时候,天魔容貌的保密程度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毕竟文很少有不敢爆出来的东西嘛。
…………
“为什么本小姐非得来这种地方不可,光是看着就感觉俗不可耐。”
“桃子妖精身为下人还是好好听从安排吧,小心被猴子抓走哦?”
“幻想乡哪有猴子妖怪啊?”
“你没见过又不代表没有。”
红魔馆的代表人物出席罕见的不是咲夜蕾米莉亚,而是精神稳定的芙兰以及红魔馆的暂时员工天子。
两人相互制衡起来效果还不错,蕾米莉亚很放心让她们组团行动。
“话说就没人来迎接我吗?用于招待客人的仙酒在哪?”
“你的年纪能喝酒吗?”
“我比你个烂苹果年长啦。”
不过天子说的也不无道理,爱丽丝一行人刚刚到来时也是没有任何人迎接,摸索了许久才有一个神秘的少女把几人带到房间。
“看来这个地方人手比想象力更稀缺啊。”
“姐姐大人只是让芙兰参观学习的,既然已经来过了咱们不如回去吧。”
“傻了吗,邀请函里面写的明明白白活动明天才会开始,你要现在回去告诉你姐姐活动已经结束了?”
“真没劲。”
这种活动能有什么好玩的,而且这个地方看起来还不如红魔馆安排的齐全。
芙兰叹了口气,随后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用血族的强化嗅觉探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果不其然闻起来和人里没什么区别。
可当她使用听觉强化时,却发现有一串不和谐的杂音出现。
“桃子妖精,我闻到有什么不对劲。”
“你是狗吗。”
“呸呸呸,是听到。”
芙兰还想接着锁定那串杂音,可是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被发现,杂音消失。
“欸欸欸,我发现了比这场宴会更有趣的东西哦。”
“什么啊?”
“桃子妖精连这点东西都察觉不到啊?罢了,那我就告诉你。”
天子一直和芙兰吵架也有些疲惫,罕见的没有回嘴就把耳朵凑了过去。
芙兰表示自己发现会场里似乎藏着不好的东西,而且很害怕被人发现。简直就像是那个偷书的黑白耗子。
“你想去抓它?”
“当然了,循规蹈矩的活动多无聊啊。”
就在两人密谋之时,那个神秘的天狗面具女子再次出现。
“两位,有失远迎,请跟我来吧。”
天子不是什么满脑子玩乐的孩童,她当然明白现在的状况都意味着什么。
一塌糊涂的接待流程,窃窃私语的神秘人以及约等于零的自由活动时间,在天界,不是要求婚就是要杀人。
总之继续下去似乎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呢,天子伸了个懒腰,眼神示意芙兰和自己一起跟上去。
两人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跟少女走着。
“这么荒凉的地方就是你们给客人准备的居所吗?”
天子和芙兰同样来到了爱丽丝一行人来到的居住地,几个可怜的木板房不整齐的排成一排,给芙兰的感觉还不如红魔馆的厕所。
“实在抱歉,时间不够,只能委屈客人们住这个地方。”
“是嘛。”
“那么两位好好休息……”
就在少女的言语还没有结束之时,天子的手刀猛猛攻击了她的后颈。
就跟人偶一样,少女毫无反应的倒下了。
“喂,桃子妖精你可不能把人打死啊?”
“我收着力气呢。”
说着,天子翻过倒在地上的少女,一下子撩开了她的面具。
“啊。”
“怎么了怎么了?”
芙兰好奇的凑过来,不过得到的结果却是大失所望。
这个少女的面貌和普通人无异,找不到任何种族特征以及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嘛,还以为会是更奇怪的东西。”
“似乎误伤了好人呢。”
“怎么办?”
“反正没人看见,咱俩回房间躲起来呗。”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