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地骑在青雀的腰上——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太雅观,但此刻谁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只手按住青雀乱挥的爪子,另一只手终于一把夺过了那个罪恶的摄像机。 “哼!跟本座斗!你还嫩了八百年!” 符玄得意地举起战利品,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红晕,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 青雀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眼神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完了……我的假期……我的麻将……我的快乐人生……全都没了……”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