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张了张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急促而压抑的喘息,伴随着身体无法控制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仿佛被白何最后那句冰冷的质问,拖回了那个她拼命想要遗忘、却如同烙印般刻在灵魂深处的血色夜晚。 刺穿身体的……不是刀剑,而是某种更加粘稠、更加冰冷、带着蠕动感与恶意的“东西”。剧痛并非来自单纯的创伤,而是伴随着一种精神层面的、仿佛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