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道鲜红如血的鸟居,仿佛跨越了某种看不见的结界。 原本在山路上还能听到的蝉鸣鸟叫,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种令人心悸的寂静。 入眼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神社。 青瓦红柱,飞檐翘角,在正午的阳光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庄严与肃穆。然而,这偌大的庭院里却是空空荡荡,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干净得有些诡异。 没有扫地的露腋红白巫女,没有投硬币许愿的游客,甚至连那个用来洗手的手水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