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能力跳脱出身份的局限,就越有可能被能力本身所腐蚀,无为觉者深知这一至理,但这一至理并不会因此宽纵他。 力量与岁月为他带来的只有铢积寸累的扭曲和偏执,而觉者对此缺少自觉。 为了与暴力横生的那份全能感对抗,他卸下防备、收敛锋芒,以一个近乎自毁的状态浑俗和光,并强硬地约束旁人追逐力量。 直至某一场战争的结局被改写,无为觉者才发觉: 倨者泱泱,试图僭越万物自化之人未必不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