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月见凛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转过身背对着星黎。
“很晚了,再不睡明天要起不来了。”
“好哦。”
星黎拉了拉被子,只露出脑袋在外面。
“呐,小凛。我们以后一起开店吧,我负责在后面做蛋糕,你在前面穿猫耳女仆装做咖啡,怎么样?”
“你是对猫耳女仆装有什么执念吗?”
月见凛声音十分无奈。
“超可爱的好吧,这世上没人能拒绝猫耳女仆。”
眼见对方越说越兴奋,月见凛选择不再回应。
自顾自说了一会后,星黎感觉有些没劲,鼓了鼓脸颊后,气鼓鼓的嘟囔道:“好吧,晚安。”
听着耳边低声响起的ed,月见凛缓缓进入梦乡。
......
昏暗的会议室内。
年近中年的督察,目光威严的扫视着面前的人们。
每个被他注视到的人都不住的流汗,不到片刻每个人都汗流浃背。
笃笃笃。
督察屈指敲了敲桌子,沉声问道:“已经一周了各位,你们现在告诉我一点进展都没有,嗯?”
哐!
督察重重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这起案件影响有多大你们知不知道,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找到,你们对得起公众的信任吗?”
面对瞪圆了眼睛,犹如一只愤怒的狮子般的督察,所有人都一边努力降低存在感,一边暗戳戳的给队长使眼色。
接收到同事信号的队长心里苦笑一声,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其实,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对,你们是锁定了,那证据呢!”
“就算有证据,难道你们要我向公众宣布,爆炸案是由一个刚完成匹配的小女孩做的吗!”
督察桌子拍得哐哐响,怒吼道:“公众会怎么想?是我们太废物,还是在把他们当傻子糊弄?”
队长讪笑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道:“但确实没有同伙,我们这几天抓到的全都是模仿者......”
督察冷笑一声,说道:“谁说没有同伙了,那些躲在暗处的脱离者不就是很好的目标吗?”
“年轻的孩子受恶人蛊惑犯下错误,罪魁祸首得到肃清,年轻人改邪归正。这听起来多么顺耳。”
“可是督察,这不符合......”
队长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记住,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这起案件的影响降到最低,这件事是谁干的不重要,我只要结果。”
督察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都明白了吗?”
“是......”
会议室内响起稀稀拉拉的应是声。
“那么,行动吧,各位。”
会议室外面,提着两袋子咖啡和速食食品的梦安,一脸沉重与焦急地无声离开。
来到卫生间里,梦安迅速拨通了星黎的电话。
“喂,梦安?”
......
一处隐蔽仓库内,星黎神色焦急的拨打着一个又一个电话,绝大部分都无法接通。
放下手机,看着身前面露不安的互助会成员,星黎轻叹了一口气。
“除了我们,其他人基本都被带走了。”
“我早就说了,当初就不该去帮助脱离者,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有人不满的嚷嚷着。
“可他们都是孩子,就算大人有错那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旁边一人立刻反驳道。
“好了!”
眼见即将吵起来,星黎大声喝止了双方。
随后,星黎看向旁边一位胖胖的大叔,问道:“这里确定安全吗?”
大叔点了点头,说道:“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名下的仓库,已经废弃有一阵子了,平时根本没人来。”
星黎点了点头,环视仓库内的众人。
“大家听到了,躲在这里很安全。抓我们是为了得知所有脱离者藏身的地方,如果不幸被抓了就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大概率不会有事。”
看了看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互助会成员,星黎故作平静的说道:“那么,各位。保重。”
“你要去哪?”
见星黎走向通往外界的侧门,大叔疑惑问道:“现在外面很不安全,最好不要出去。”
“我要去一趟脱离者的聚集地,那里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行,现在去哪不是自投罗网吗?”
大叔坚决否定。
星黎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头也不回地说道:“曾经有人问我,但我的善良被利用时,该怎么做。”
“当时的我无法回答,现在我的答案是,去竭尽所能的补救。”
“我没有办法救下所有人,在很久之前我就明白。但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牵扯到大人的算计之中。”
说完,星黎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大叔叫住了星黎,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我开车和你一起去。”
......
夜间的晚风很凉,站在楼顶上的月见凛看着下面呼啸而过的治安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喂?小凛,我这边有点不方便......”
“你们闹出这么大动静,是在抓什么人?”
月见凛幽幽问道。
“额......”
梦安看了看车上的同事们,有些为难。
“我问,你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明白?”
“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
梦安应了一声,神态如常地开演。
几轮问答后,伊玥成功将自己从番剧里得知的情报过了明路。
“最后一个问题,你告诉星黎了吗?”
“我和她说了,要她注意安全。”
“愚蠢!”
月见凛瞬间怒了,低声吼道:“你要不要猜猜看她现在在做什么?”
“在你得知这件事时,就该通知我把她藏起来,直到事件平息!”
“好了,想办法把行动规划同步给她,剩下的我来解决。”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月见凛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月见凛迅速拨打星黎的电话。
“你现在在做什么?”
接通后,月见凛直接问道。
星黎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在做正确的事情。”
“正确的事情?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月见凛生气地说道。
身处一个小巷子的星黎,看了看身后跟随的脱离者们,轻声说道:“但这样漠视他人受到伤害以保全自己,我还和我所反对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你到底清不清楚这件事有多严重!”
“我很清楚,所以我不能坐视不理,这件事虽不因我而起,但我同样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小凛,我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你一定能理解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