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乾开车冲进隐秘别墅,胸口的血染红了衣衫。
萧玥看到他受伤,脸色瞬间发白,赶紧拿来医药箱。
“哥,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萧玥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给他消毒。
萧承乾抿着嘴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忍疼。
包扎好伤口,他倒在沙发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梦里,龙汐拦住萧玥,眼神冷酷又戏谑。
“萧玥,我喜欢你。”
萧玥摇摇头,眼神坚定,手里握着短刀。
“我不会做你的傀儡,你别想如愿以偿!”
话音刚落,萧玥抬手抹向脖颈,鲜血直流。
萧承乾想喊却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
龙汐看着这一幕,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天意侵蚀,你的铁石心肠也会难受吗?”
可下一秒,倒下的萧玥突然爬起来,眼神呆滞。
她一步步走向龙汐,嘴角咧开诡异的笑。
“龙汐,我也爱你,我要永远陪着你。”
萧承乾吓得浑身发抖,这行尸走肉的模样太吓人。
萧承乾猛地惊醒,冷汗浸湿后背,还好只是一场梦。
萧玥端着温水走来,脸上满是担忧。
“哥,你刚才睡得好不安稳。”
她把水杯递给他,犹豫着开口。
“苏婉柔家那边,好像想支持别的皇子了。”
“听说她被你拒婚后,苏家一直心怀不满。”
萧承乾喝了口温水,眼神冰冷。
“别急,苏家没这么大的胆子。”
他攥紧缠着绷带的胸口,语气笃定。
“眼下,有个更重要的敌人要处理。”
萧承乾的目光沉了下去,满是杀意。
龙汐在农舍醒来,脑袋嗡嗡响,啥都想不起来。
身边坐着个漂亮姑娘,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龙汐,醒了吗?”
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吓了他一跳。
“你怎么能在我脑子里说话?”
龙汐瞪大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
“我是艾琳!我本来就被植入你的大脑啦,这是我操纵的仿生人的身体。”
艾琳笑了笑,仿生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情况特别紧急,邪神袭击了之前的别墅!”
脑内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萧承乾被邪神精神控制,现在要杀我们!”
龙汐皱紧眉头,一脸困惑。
“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因为你杀了王坤,触怒了邪神呀!”
艾琳的仿生人脸上满是焦急。
“这个仿生人身体,是我卖萧承乾的贵重物品买的。”
“我们不能待在这,他很快就会追过来!”
龙汐看着艾琳的仿生人,心里又慌又乱。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他的声音带着焦急,眼神里满是无措。
“杀了萧承乾。”
脑内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龙汐猛地瞪大眼。
“杀他?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所以我们需要装备,我知道哪里有好东西。”
艾琳的仿生人站起身,指了指远处的山林。
“山里有老勇者留下的神器,是太阳神赐的勇者之剑。”
“那把剑能斩杀魔王,对付被控制的萧承乾正好!”
脑内的声音透着笃定,仿生人眼神坚定。
龙汐咬了咬牙,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但一想到萧承乾的追杀,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山路崎岖,艾琳的仿生人脚步轻快,龙汐紧紧跟着。
远远就看到墓室入口,十几个士兵全副武装守在那。
“别出声,听我指挥。”
艾琳的声音在龙汐脑子里响起。
不等士兵反应,她抬手射出几道蓝色能量束。
士兵惨叫着倒下,鲜血溅在灰色石壁上。
剩下的士兵举枪瞄准,子弹呼啸着飞来。
龙汐看着艾琳独自战斗,咬了咬牙。
他握紧腰间的普通长剑,猛地冲了上去。
“做得好!跟紧我!”
艾琳的声音带着赞许,仿生人灵活躲开子弹。
龙汐挥剑砍向一个士兵的胳膊,士兵痛得嚎叫。
“我来帮你!”
龙汐大喊一声,眼神变得坚定。
刀剑碰撞声、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艾琳的能量束和龙汐的长剑配合,士兵一个个倒下。
墓室里昏暗一片,只有墙壁上的夜明珠发着微光。
几个巨大的自动魔偶站在通道两侧,金属身躯泛着冷光。
“屏住呼吸,我来发送魔力波纹指令。”
艾琳的声音在龙汐脑子里响起。
她抬手对准魔偶,指尖发出淡淡的彩色波纹。
魔偶原本转动的关节突然停住,眼睛里的红光熄灭。
“搞定了,它们不会再动了。”
艾琳的仿生人迈步向前,龙汐赶紧跟上。
走到墓室深处,一块乌黑的硬石挡住去路。
硬石后面,放着一口古朴的棺材,正是勇者的安息之地。
而硬石的正中央,一把长剑牢牢插在上面。
剑身流光溢彩,剑柄上镶嵌着红色宝石,正是勇者之剑。
“这剑只有太阳神赐福的人,才能拔出来。”
艾琳的声音在龙汐脑子里响起,仿生人指着剑身。
“但你的赐福最厉害,能盖住所有神明的神力。”
龙汐挠挠头,一脸茫然。
“我还有这本事?我咋不知道?”
艾琳的仿生人凑近硬石,脑内声音很急切。
“只要拿到两把剑,咱们就有弑杀邪神的力量了!”
龙汐盯着那把发光的剑,心里又惊又有点激动。
皇帝在寝宫沉沉睡去,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梦里的皇都燃起熊熊大火,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鲜血顺着街道流淌,踩上去黏糊糊的,让人恶心。
邪神的信徒举着武器,互相抢夺,嘶吼声刺耳。
士兵们反目成仇,刀剑相向,没人记得自己的职责。
大臣们拔出佩剑,朝堂变成战场,互相砍杀不停。
到处都是哭喊和惨叫,整个皇都乱成一锅粥。
皇帝坐在高高的皇座上,看着这一切,浑身发抖。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冲上来,长剑刺穿他的胸膛。
皇帝瞪大双眼,满心都是绝望,这混乱的梦太真实。
又是这场梦,但细节更多了,愈发真实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