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佩斯。
娜塔莎·罗曼诺夫(黑寡妇)点了点自己在通风管道中画好的井字棋,向着克林顿·巴顿(鹰眼)挑了挑眉。

幽蓝色的光芒忽然一点点在二人眼前浮现。
狭窄的通风管道内,空气因突如其来的魔力波动而变的粘稠。
巴顿的手指悬停在画了一半的‘X’上,娜塔莎的笑意凝固在嘴角。
巴顿警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弓,娜塔莎也收敛了笑意,警惕的提起了手中的短刃。
女孩周身散发着湛蓝的微光,那身染血的白色制服看起来触目惊心,在她落下的瞬间,担心引来匈牙利政府追兵的二人默契的将女孩接住,轻轻置于冰冷的管道金属上。
鎏金色的眼眸忽然睁开,泪水无声的划过沾染血污的脸颊。
每吐出一个词,她身上的不稳定光芒就闪烁一次,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嗡鸣。
“日语?莫非是什么实验室的产物?”巴顿的声音压得极低,弓弦紧绷。
娜塔莎指尖轻抚,检查起女孩的状况,女孩体温异常,破损制服下露出的血肉隐隐泛着金红。
“她的身体……”娜塔莎低语,震惊压过了警惕。
管道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匈牙利语的低吼,“在那边!有动静!” 追兵似乎被刚才的异响惊动了。
金属物体碰撞管壁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在寂静的管道中被无限放大。
两人瞬间寒毛倒竖,那是小型爆破物被扔进来的声音!
娜塔莎本能的扑向女孩,试图用身体为女孩遮挡,尽管她知道这在高爆武器面前完全是徒劳。
就在那枚漆黑的圆柱体翻滚着落入他们视野范围,即将达到爆破临界点的瞬间——
蜷缩着的咕哒子,被逼近的死亡威胁激活了某种深植于本能的防卫机制。
嗡——!
时间仿佛被凝滞了。
那枚翻滚的炸弹,连同管道下方隐约可见的追兵身影,如同被投入强酸,从边缘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湮灭,没有火光,没有冲击波,只有一片彻底的虚无。
残缺的管道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致命威胁从未存在过。
巴顿和娜塔莎保持着半防护的姿势僵在原地,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
他们亲眼看着致命的炸弹和敌人,就这样被从存在层面彻底抹去。
这种力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超能力”或“先进武器”的理解范畴。
女孩做完这一切,眼中的金光迅速黯淡,身体软倒下去,昏迷在娜塔莎怀中。
但她周身的魔力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波动起来,幽蓝色的光芒再次涌现,空间开始扭曲。
狂暴的空间魔力彻底爆发,吞没了三人。
康沃尔,西南海岸旁。
冰冷咸腥的海风取代了东欧的闷热,娜塔莎和巴顿凭借卓越的身体素质在传送结束的瞬间调整姿态,稳稳落地,但心脏仍在为刚才的时空转换狂跳。
冰冷带着咸腥味的海风让二人有些恍惚。
“刚才…她……”巴顿的声音干涩,脑海中反复回放那湮灭的一幕。
“她在无意识中,保护了我们。”娜塔莎的声音同样紧绷。
这个认知,与女孩昏迷前的眼泪和呼唤交织在一起,动摇了他们将她视为武器的想法。
那更像是一个拥有可怕力量却本能想要守护身边之人的孩子。
娜塔莎小心的检查起女孩的情况。就在这时,地面传来低沉的嗡鸣,土地突然龟裂,散发出柔和的、仿佛晨曦般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并非攻击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神圣感,紧接着,一个通体金蓝交织,闪烁着微光的华美剑鞘缓缓从裂缝中升起。
“Oh My God!”巴顿屏住了呼吸。
剑鞘在空中轻轻旋转,仿佛在确认着什么,随后化为一道纯净的金色流光,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没入咕哒子的胸口。
女孩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金红色的异状隐去,残破染血的白色制服仿佛被无形之手抚过,污渍褪去,纤维自动修复,虽然依旧显得宽大而不合身,却已洁净如新,她苍白的小脸恢复了一丝血色,紧蹙的眉头舒展,仿佛沉入了真正的安眠。
“克林特,”娜塔莎的声音异常干涩,她想起自己曾经待过的充满冰冷仪器的实验室,“你看到了吗?这种力量…这种‘奇迹’…”
巴顿握紧了手中的弓,指节发白。
“如果我们把她带回去,”巴顿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天知道会引起多少人的疯狂。”
“我们不能带她回神盾局,克林特,一旦回去,刚才那种‘保护’我们的本能反应,可能会被诱导训练成纯粹的攻击指令。”
巴顿点点头,他看着女孩安详了些许的睡颜,“布达佩斯的追兵以这种方式全灭,我们却毫发无损,倘若回去,我们会面临无尽的盘问、测谎、甚至更极端的审查,我们保不住她,自己都会陷进去。”
娜塔莎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布达佩斯任务可以‘失败’,我们带着她消失,切断与神盾局的一切联系。
二人不再犹豫,娜塔莎抱起瘦弱的女孩,巴顿则警惕的清除掉周围二人可能留下的细微痕迹,二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姓名:里茨卡· 潘德拉贡(咕哒子)
年龄:1979年12月6日
【要被🍄气昏过去了,可恶的老贼!!!】
【咕哒子的生日参考了动画版咕哒夫的生日,姓名是罗马音的Ritsuka的音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