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川上麻衣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扑倒在丈夫身上,尖锐的喊道:“杀人了!!撒人了!!快跑,富江!!这是个杀人犯!!”
而富江并没有动。
她依旧端坐在梳妆台前,重新拿起了梳子,慢斯条理的梳理着最后一缕散乱的发丝。
镜子中映着她那面无表情的脸颊。
“跑??”她轻声说道:“我为什么要跑??院长,你是来接我的吗??”
真角军浪就立在房间中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对惊恐的夫妇。
夏目老爷子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眼里出现了一抹担忧。
‘还是被影响了吗...............’
“什么??接你??”川上麻衣子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真角军浪:“你是谁??凭什么要带走我女儿??你们是一伙的嘛??你们想要把她怎么样???
还有你这个老家伙!!明明说好了!!让我们收养她!!你不能反悔!!你不能!!
富江,富江她姓川上!!她生是我家的人,死了也不能离开!!!”
夏目老爷子皱眉:“军浪!!!”
嘭!!
真角军浪的马丁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川上麻衣子身旁的地板上。
“你就乱发善心吧!!”
还好有夏目老爷子,不然,真角军浪直接就是漩涡起手。
走到酒柜旁,拿出里面的酒直接开瓶喝了一口,坐在了那俩夫妇面前。
“嘶~~哈~~~”
“我不想跟你们过多的废话。看在你这酒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二,你们乖乖去死,我再带走富江。”
川上政史靠在柜子旁边,喘着粗气,听道真角军浪的话,忍不住咒骂道:“你..........你懂什么!!混账东西!!
富江可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宝物,你不能带走她!!哪怕我们死了,我们也得葬在一起!!你别想带走她啊!!!”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能看到夏目老爷子的脸色也不由得阴沉了些许。
失算了,富江现在的魅力就已经如此大了吗??
幸好,幸好来得早。
而真角军浪则是嘴角逐渐上扬,他可没有因为这个男人忤逆自己而生气。
这个愚蠢的男人有这样的勇气,
把富江看的比命还重要,不是因为他勇,而是...............
呵呵,这人真是可笑,炸弹只是换了个样子,就抱在怀里当个宝一样。
冲周围龇牙咧嘴的护食,真是可笑。
不过,这富江的魅力还真不是盖的,还没有经历过分尸,就逐渐向模因感染发展了??
“哦??看来,你有点想死了??”
真角军浪俯下身来,盯着川上政史邪笑道。
“食屎了你!!!扑街仔??!既然你个苟种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说罢,一脚踢中这男人的腹部,把他踹飞三米远。
并非是真角军浪不想一脚踢死这个死剩种,而是怕劲儿使大了,直接给这玩应来了个开膛破肚。
这肚子里的玩应爆出来,那这屋子里的人都得‘沾光’。
弄到衣服上,老难洗了。
而被踢飞的川上政史鼻腔和嘴唇吐出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衬衫。
整个人靠在墙边,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甚至,都好像没有感受到任何痛处。
只是缓缓地、极其艰难的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标准的、露出八个牙齿的笑容,极其的诡异。
身上到处都是灰尘血迹,唯有眼神亮的异常。
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一只安安静静的呆在夏目老爷子身后的川上富江。
缓缓吧刚刚拂过富江头发的手放在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神中充满着贪婪和恶意。
“军浪,够了!!”
夏目老爷子声音沙哑,,“带上富江,我们走。”
制止了还想上前了结川上政史的真角军浪。
“此事,我,错了..............”
“老头子,是非对错我不想评价,但是这个男人已经被污染了,已经变成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了。”
谁对谁错不重要,在真角军浪看来,轰死这个男人,很重要。
“呵呵,无事。我在这里还有一点点人脉。”
夏目老爷子缓缓摇头,顿了顿,说道:“你别想偷偷的用‘意外’杀掉他们。”
空气一静。
正在想要把这屋子四柱加承重梁通通砸断的真角军浪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到夏目身边。
夏目:................
街道上,行人纷纷侧目。
目光在这仨人身上停留片刻。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步履稳健,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温和帅气。
身后紧跟的一男一女,也都是年轻且令人惊艳。
男生高挑高挑冷峻,健壮非凡,眉宇间有着一抹戾气,就是推着一辆帅气的摩托有些令人费解。
那有三人逛街,推着摩托出来的??
知道你摩托帅气,也不用推出来吧??
真角军浪也很无奈,仨人,也坐不下啊,他也不会扔下这俩人独自离开。
那样的话,他来干啥??
女生则是像从梦幻中走出的精灵一般,黑发如瀑,眼角下的泪痣更是吸引了众多目光。
美的不真实,让人的眼睛恨不得挂在上面。
“我说,老头子,处理那两个人的,靠谱吗?”
丝毫不觉得尴尬的真角军浪终于开口。
夏目老头子摆摆手,暗中观察的行人的反应,暗中缓了口气,才说道。
真角军浪余光瞥见一家拉面店里,一个年轻人忽然停下动作,眼神直勾勾看向富江。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秒,随既好像意识到自己正在工作,把注意了又收了回去。
嗯,此时富江的魅力,果然还是在人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