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后要发生的事情相比，方芷晴和苏晓琦要在城市广场里一起逛街这种事情都变得无聊且琐屑起来了。
这并不是说之后和苏晓琦的逛街流程就那么一文不值，不值得方芷晴去回味，只是比起在那之后一起回家这一点来看，一切都显得黯淡许多。
她们在城市广场里走了一个小时，中间的时候给这个傻姑娘买了一些内衣裤，方便今晚和以后的更换。
方芷晴觉得，先不说女孩的身体到底是不是娇弱一点，就四角内裤根本没有办法去安装小天使挂件这一点就足以引起苏晓琦的注意，免得这个女孩又重复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拿自己的裤子染成那难看的暗红。
又或许是一些自己小小的私心呢……给苏晓琦去买内衣的时候，她买的，大多都是那种可爱或者纯净风格的款式，比如蓝白碗，又或者带着些小蕾丝边装饰，但颜色是明快的淡色。
反正……苏晓琦是无所谓的，她也询问过对方意见的。
这般想着的时候，她们已经回到了方芷晴的家中。
方家的环境比苏家要好上许多。苏晓琦租着的房间少说也有二三十年的历史，要真去着重思考的话，说不定还能够真的冒到4字开头，已经是那种在拆迁边缘的老房子了。
而方家则不同。方家的小区建成也就是5年不到的时间，这套拢共120平的房子使用了最新的现代化装修风格，客厅中还摆放着方芷晴央求着方母帮忙订购的懒人沙发，只要坐在里面就好像是陷入到了沙子里一般，十分惬意。
但也是同样因为这间房子实在是太新了，一间只有两个人居住的房子，无论再怎么打扮也终究会有空缺的部分，更别说方母还总是在各种不同的时间里加班，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能前一天，也可能是准备回来的几个小时前忽然就收到了要加班或者出差的消息，然后匆匆忙忙就离开。
方芷晴作为一个学生本身也就是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一趟，一来二去的，反而导致这个家基本没什么装饰，只有在寒暑假的时候方芷晴会突发奇想去打扮一下这个家。
等到玄关的门被打开，方芷晴走进这个略显清冷的家时。她心中的那一份激动也已经冷却了许多，慢慢变得平淡，只剩下了想和苏晓琦好好度过今天晚上的念想。
只是……
她将自己的鞋子放入鞋柜，准备把那些给客人用的拖鞋拿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这样一幕。
踩着门梁的苏晓琦就这样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将自己那些小巧的白鞋放到外面，又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点点地慢慢将自己脚上的袜子褪去。
奶白色的袜子只是一层包裹着艺术品的幕布，随着苏晓琦那一点点地褪去，粉嫩的肌肤泛着那近似透明的质感，光洁细腻的模样好似没有哪怕一点的毛孔，就连脚心部分也好似婴儿的新生肌肤一般粉嫩，粉白交织的颜色很想让人把玩，看看那到底是一副什么手感。
“……”
她以为是自己穿着袜子也会弄脏玄关，便起身，去到了门口的位置，将另一只袜子也褪去，放到了小白鞋之中。
随后，她便踩着一双这样的脚丫子，上面还带着些许踩在户外时带来的灰尘，这点灰尘并没有让这双脚丫子蒙羞，反而更衬得这一双脚丫子的臻美。
她一路走着，走到了方芷晴的面前，她不知道方芷晴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她的脚，这让她有些不安，足趾又一次蜷缩起来，只是因为这一次触及到了瓷砖，没有办法像是脱袜子时那般自由，于是便让那数量为十的粉嫩之中多了好几抹的白。
“脏了？”
她轻声说着，两只小脚不安地互相磨蹭着，想要把脚底的那些灰尘抹去，可又没有办法马上做到。于是，在方芷晴的眼里，便是两条小游鱼在相互嬉戏，到最后的时候，甚至因为没了平衡，让苏晓琦整个人瘫倒在了方芷晴的身上。
那一双小脚，也是不可避免的，像是猫爪一样，轻轻划过了方芷晴还穿着小白袜的脚。
痒痒的，给方芷晴带来一股莫名的燥热。
以后，回到家里之后一定要把袜子也脱了。
方芷晴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但变||态这种事情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知道了那柏拉图式的恋爱难以办到之后，方芷晴反而对这些没了什么抵抗。
变||态挺好的，变||态没什么不好的。
“不脏。”
方芷晴怎么会觉得脏呢。那一双脚丫的灰尘根本就可以无视，那点灰尘不过是点缀罢了，证明苏晓琦这个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其实也和这个世界有着联系，那双完美无瑕的脚丫子并不属于神话中的某一个仙子，只是一个呆呆傻傻到连生理期到了都不会处理的小女孩。
从鞋柜里拿出了自己几年前淘汰下来的拖鞋，这双鞋放在苏晓琦的脚上正好。
只是，在苏晓琦即将把脚丫子放到那里的时候，方芷晴忽然就蹲了下来，双手捧着那双小脚，嘴上说着“我帮你擦干净”。
这是合理的，苏晓琦也没有什么反抗。她便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一双白嫩的小脚，每当看到那点细微的灰尘之后就轻轻用手拂去，感受着那双小脚的细腻和小巧，感受着自己捧着时候对方那略显无助又无可奈何的动作。
她那本来还有些纯净的内心，也在这一瞬间多了许多黄色的废料。
只针对于苏晓琦一人的黄色废料。
“唔。”
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小小呻||吟，苏晓琦好像想要把脚丫子收回来，可她的脚踝已经被抓住，这一会根本没有办法操作，也干脆的没有了操作。
苏晓琦真的很相信方芷晴。她根本没有觉得这是在冒犯，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每次脚心被触碰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扭捏起来，看上去多了几分娇憨。
等到这一切都完成之后，方芷晴才起了身，走到了房间厨房的位置，一点点地把手洗干净，听着自己的心跳在怦怦狂跳。
因为这样算不上正经的肢体接触而在狂跳。
她背对着苏晓琦，说着：“你觉得难受的话，就先去浴室洗个澡吧，或者把衣服脱了，你应该也打湿了吧。”
“嗯。”
得到了回应之后，方芷晴转过头去。正巧，看到的是已经褪去了K市一中校服的苏晓琦。
她似乎没有羞耻可言，似乎习惯了在客厅这种算得上是大庭广众的位置里脱掉衣服。
衣服被苏晓琦抱在怀里，正准备放到一旁，方芷晴觉得自己今天的心脏真的要受不了了，她连忙制止住了对方，将对方抱住，不要她把衣服丢掉。
这完全就是慌忙之间的举动，她的语言系统早就已经被苏晓琦这傻得过分的行为击溃了，以至于根本没有办法通过言语的方式制止这一切，最后带来的，也就是如此这般直接的行为。
“……”
方芷晴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说教着，强行让自己不显得狼狈：“以后脱衣服一定要去房间里，知道了吗？”
她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在和一个三岁小孩相处，在一点点地教导对方一些常识性的东西。
苏晓琦又脱离了外面的社会多久了呢？这个问题或许苏晓琦自己都回答不了。
把自己关进笼子了的金丝雀呢。
“……”
苏晓琦没有说话。
她只是忽然抓住了方芷晴的手，又好像是之前那样，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这一次是小腹。
“疼。”
她这样说着，那淡漠的语气里好像能够听到些许的央求。
“……知道疼，就先把衣服穿上，不然会更痛的。”
方芷晴这会也只能是强迫着自己不要去看着那雪白的身躯，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讲述着。
“嗯。”
苏晓琦很乖巧，特别是到了这个陌生的环境之后，她对方芷晴的依赖已经超乎了正常情况，只要是方芷晴说的，她大概都会去做。
实在是让人冷静不下来。
“你先去沙发那里待着，我去给你煲一点生姜红糖水暖暖身子。如果你觉得累了就先去洗澡，知道了吗？”
“嗯。”
苏晓琦很乖，这个时候听到方芷晴的话语，直接就进去了浴室的位置，开门，关门，里面很快就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
以至于……方芷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傻姑娘根本没有带衣服。
方芷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