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从不值得被原谅,对吗,我的孩子。” 关晖志没有看她,而是端起酒杯离开座位,背对着她看向月光。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该发疯、该嘲弄、还是该装作无事发生?”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长到他几乎以为腓特烈已经走了,或者刚才那句话只是他自己的幻觉。 这里太安静了,蜡烛在银质烛台上安静燃烧,烛火偶尔轻轻跳跃一下,在墙壁上投出摇曳的影子。 关晖志没有回头,但他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