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你这么成功的?”
“炼化了一部分,但没有完全炼化,若想完全炼化……”
赵中义失望的“哦”了一声,他的幻想破灭了,想要完全炼化一个法宝,还得依赖完整的法井,在加上水磨功夫。
“不过,就算只是炼化了部分,也足够了,来!”姜尚清伸出了一只手,示意他将丹药放到自己手上。
赵中义虽迟疑片刻,但还是将丹药放到本体手上。
姜尚清现在是在他脑海中,以灵魂的方式与他沟通。
“这样真的可以吗?以灵魂的方式也能跨越距离交换?”
他虽信赖本体,并无条件服从本体,可还是对于这件事表示怀疑。
毕竟这件事实在太过惊骇,灵魂之间怎么直接交换东西呢?
姜尚清催动法力,运用法宝。
“如我所意。”
玉佩的一部分柔光迸发,开始运作。
与此同时,远在青莲城的姜尚清本体,手上多出了一粒丹药。
丹药如黄豆大小,通体橙黄,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成功了!”赵中义惊喜道。
姜尚清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一次运转如意法宝,耗费了他三分之一的法力。
“虽然耗费了一夜的精力,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了如意玉佩,分身那边的物资就可以共享到我这边!”
“虽然现在只能再催动两次,不过随着以后逐渐消除后遗症,以及对如意玉佩的炼化程度加深,催动的次数也只增不减!”
“现在该考虑该如何从分身那边拿取资源,才更划算了。”
姜尚清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此事重大,不得不认真思考。
首先,法宝肯定不能从分身那边拿,太显眼了!
那么,剩下留给自己的资源就只剩下了丹药和草药这一类。
“也要保证分身的修行速度……不然赵府和天师府也会怀疑……”
“来,让我看看你的法井。”
姜尚清心神投入到分身法井中,只见井水已快到井口。
“怪不得那天师说分身资质上佳,这种资质放到天师府里也是万中无一吧。”
“上佳的资质修行到二井,所需的时间为一个月,也就是说这一个月里我可以不用为修行资源发愁了。”
姜尚清总算松了一口气。
“第一井你打算修什么流派?”
“金。”
“金?”
赵中义解释道:“天师府以捉妖除魔为任,培育的弟子也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搏杀出来的,杀性最重的金当然是他们的首选。”
“怎么,第一井你不打算修行金吗?”
姜尚清摇头:“金井需要耗费大量修行资源,不如其他流派有性价比。”
“那你想修行什么?”
“现在还不需要考虑这些,我现在的精力应该专注于消除后遗症。”
“你现在专注修炼,别不让赵家看出什么端倪。”
“知道了。”
在和分身短暂交流了一下后,姜尚清只拿了两粒疗伤的丹药,用于消除强行开启法井留下的后遗症。
现在还不能太过放肆,分身还被他们怀疑,必须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打消他们对分身的怀疑。
与本体切断联系后,赵中义便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绵金藏针与配套的法宝黄金软甲。
他悟性极佳,资质又是上称,有极高的容错率,可以反复催动多次。
一夜过去……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他疲惫的脸上。
赵中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绵金藏针,已炼成三分。”
“接下来的功夫,就是等待本体的消息了。”
“只是……那刘天师还迟迟未领我到天师府?”
不知为何,一股不安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
黎山镇外。
“爹,我走了!”
“信儿,此去青莲城,一定要将那毛贼捉拿了!”
“放心吧爹!”
趁着还在收拾行囊的功夫,赵忠城偷偷塞给他一个盒子。
“爹,这是……?”
“这是赵家的玉玺,我闭关的这段时间,赵家就由你负责了!”
“信儿,不要推脱!这是我对你的信任!这么些年,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你足以扛起振兴赵家的重担!”
赵中信闻言,眼角落泪,却又很快抹干:“放心吧爹,孩儿定不负你所托!”
“那就好,赵家放在你手里我就放心了。”赵忠城叹气,“此去路途凶险,若实在遇上打不过的强敌,就打开这个盒子!”
“我知道了爹!”
“去吧!”
“慢着!”两人突然被一道沉稳的声音打断。
顺着声音来源处仔细一瞧,竟是那天师府的阿红!
“仙师来这是为了……”
阿红的声音透着一股冷漠:“以防赵家私自吞取法宝,为师特意嘱托我跟随一同前去。”
闻听此言,父子二人皆是心中大惊。
赵中信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思考什么。
最后,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赵忠城。
赵忠城已是活了许多年的老狐狸,哪怕再大的风浪也很难掀起他的面部情绪:“阿红小姐既然要来,那赵家也不好推脱。”
“只是,不知那青莲城鱼龙混杂,仙师带来了什么仙术法宝去抓那毛贼呢?”
“仙师办事,难道还需要向你们这些下人汇报吗?”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周围心智不坚定的人纷纷倒了下去。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凡事预则立,不立则废,仙师提前只会我们一二,我们也好辅佐仙师去捉那毛贼。”
赵中信应和着:“若是因为我们这些下人,影响到了仙师捉毛贼,那罪家也担不起天师府的怒火。”
阿红冷峻的脸庞没有半分表情,只冷冷丢下一句话:“路上再说。”
她撤去了威压,头也不回的坐上一辆马车。
众人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开上了马车。
踏踏踏……
马车渐行渐远了。
“家主,天师府的人实在太可恶了!”一个亲信跑回来愤愤不平道。
“我知道,但为了赵家大计,我们得忍。”赵忠城略带浑浊的双眼望着远去的马车,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挤出凶恶的表情。
“你放心,这些账我都记着,以后慢慢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