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进来,源平生走进年级教室时,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靠窗那排的位置——崔斯坦的座位空着。 这不太寻常。崔斯坦虽然以一副慵懒的气质示人,但极少无故缺勤,尤其第一节是紫式部的课。 早自习铃响前,高文抱着一摞刚收齐的作业本从走廊进来,高大的身躯在门口顿了一下,似乎也注意到了空位。他把作业本放在讲台,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座位。 “崔斯坦呢?”源平生回过头,低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