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的目光落在测试圆盘的〔栗松鼠〕身上,转向问林清清道:“它是你新收的灵物吗?看你的灵探考对决赛的回放,从没见它出场过。”
“嗯嗯,是刚收到的。”
“看得出来很活泼,也格外依赖你,一直贴着你肩头不肯下来。所以,这份亲密关系也算得上是加分项。”
〔栗松鼠〕站在白色圆盘中央,疑惑地盯着盘面闪烁的微光,双手忍不住敲了敲测试面板。
下一秒,〔数据蜗牛〕立刻抬起触角,一道淡绿色的扫描光带从它的头顶缓缓向下笼罩。工作人员手中的大尺寸平板上,随即跳出许多令人眼花缭乱的文字和数字,各项数据开始流动。
“小家伙别怕,只是基础测试,很快的”前一秒还带着笑意的工作人员,脸色和语气转而变得严肃,“先看左右两边的检测杆——来回爬,顺爬、逆爬各一次算一组,连续做三组。”
林清清轻声将指令复述给〔栗松鼠〕,还悄悄为它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栗松鼠〕心领神会,前爪精准扣住杆子,后腿轻轻一蹬,身体滑溜地往上窜,速度快得让屏幕上“攀爬速度”的数值跳了数下才稳住;爬到杆顶时,它还嗅了嗅〔数据蜗牛〕,小脑袋歪着看了一眼,再借杆头弧度轻巧转身,像滑滑梯似的,咻地就溜了下来。
逆爬时,它先让后爪勾紧杆身,前爪接着慢慢向上。起初急冲,又在快到杆顶时猛地放慢速度以防失足。转身与下杆照旧利索,全身如抹了油般溜回了圆盘。
三组下来,攀爬速度与平衡感一次比一次好,仅逆爬速度稍显短板。
稍微休息,第二项测试开始:90秒内触碰检测杆上闪烁的蓝点。
工作人员指示:“准备好了,发挥你最好状态,尽可能多地触碰这些光点。”
〔数据蜗牛〕发动“扩容”技能,将测试杆的横面加宽,上面随即浮现出闪烁不定的蓝点。光点两秒一变,位置零散不定,有时甚至全都集中在高处。
〔栗松鼠〕起初应对从容,但经过了连续弹跳、急停、转向的折磨,渐渐力竭,20秒后开始频繁扑空,气息逐渐急促。
“停!90秒到了。”工作人员按下计时器,“最后一项了,射击测试。”
休息几分钟后,他让〔猫温温〕用“意念”移来木靶,调整到1.5米的距离。又指示〔数据蜗牛〕对木靶使用“套壳”技能,确保木耙被破坏后能立即恢复原样。
“接下来测试‘射击’能力,将腮囊里的松子射向红点,还要试着打穿木靶。分三个距离测试:1.5米射击5次,2.5米射击3次,3米射击2次。每次射击和调准靶距时都会留有休息时间,调理好气息,用全力,别保留。瞄准——开始!”
〔栗松鼠〕只是鼓起了腮帮子,对着木靶吹出了一口气,没任何东西射出。
林清清忙解释指令,而〔栗松鼠〕只是歪着小脑瓜看着她。
“怎么回事?”工作人员盯着平板诧异道,“检测显示它的腮囊里没有松子?这不可能啊……文献明确指出:松鼠类灵物一旦灵化为〔栗松鼠〕,第一件事就是去精心挑选一枚松子当终身信物,储存在腮囊中,绝不会轻易抛弃,难道是文献有误?”
林清清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包裹的松子:“不好意思,请问……你说的是这个吗?对不起,我之前没了解,不知道它这么重要。”
“对,对!就是这个!”工作人员眼前一亮,可又十分不解,又查阅了过往的文献内容,“可这枚松子怎么会在你那里?根据这几年的研究数据,〔栗松鼠〕一生只会拥有一枚松子,把它看得比生命还重。哪怕跟灵主再亲密,也不会主动送对方松子。请问你当初是怎么收服它的?后面还发生过什么?”
林清清下意地看向外围的阿策和杨浩,随后将收服〔栗松鼠〕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工作人员听得格外专注,不停地在平板上记录重要内容和关键细节。时不时地打断追问,语气严谨得像在梳理重要的研究线索。
“所以说,这只〔栗松鼠〕是主动选择灵主的?期间,你们确定没有说过一些引导性的话?或者做过什么引导性的动作?”
“是的,是它自己的选择。”林清清回忆着肯定地回答,“我们只说‘尊重它们的选择,无论选哪一边,我们都会好好照顾’,其他什么都没说过。我们当时都是蹲在地上,就默默看着它们,都没做过任何小动作。”
“你说它在做选择的时候,将松子吐在你面前?”
“当时我以为它是嫌弃我,就像人嫌弃别人时会唾口水一样。”林清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那你是怎么还给它的?中间有说过什么吗?”
“我就叹了口气,说‘看来是被嫌弃啦’,把松子捡起来就还给它,其他话没说。”
“这么说,这枚对它而言等同于生命的松子,是它主动送给你当见面礼物的?”工作人员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想是的。它拿回松子后就爬到我肩上,把松子蹭到我脸前。我一开始不明白什么意思,后面问了它‘是不是把松子当做见面礼’,‘是不是要跟我一起的意思’,它都是明确地点了头。”
“嗯嗯。再麻烦一下,能不能再复述一次经过?我检查记录是否有疏漏的地方。”
等林清清第二次讲诉完,工作人员又将外围的阿策与杨浩请过来补充细节,确认记录完整后,才终于停下了追问。
工作人员缓了缓语气,松下严肃的面色,向林清清三人解释着:“抱歉,打扰到大家了。刚才之所以不停地追问,还得那么详细,主要还是为了完善〔栗松鼠〕的研究资料。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必须详细、完整地记录每一个关键信息。同时,这也是你们未来都要做的事。
我们对灵物的了解还太浅薄了,必须依靠更多的实地观察、事实验证去补全灵物信息,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就以这只〔栗松鼠〕举例,在我们之前的文献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栗松鼠〕会将自己视为生命的松子送给灵主的先例。而你的经历,再经过往后的研究验证后,哪怕最后只得出‘部分〔栗松鼠〕会将唯一的当终身信物的松子送给它最信任的灵主’这一句话,那也是灵物研究的重要发现,足以让我们在探究灵物起源的道路上,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林清清蹲下身把松子还给〔栗松鼠〕:“对不起啊,〔栗松鼠〕,我不知这枚松子对你有着这么重要的意义。”
又抚摸了它的头:“拿回去吧,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就像这枚松子一直陪伴你终身,都是同等意义的哦。”
〔栗松鼠〕只顾摇头,并不将松子收回去。
工作人员再次记录着这般情形:“看来它不会收回去了。我猜测,恰恰是意义非凡,这枚松子如今象征着生命与信任,所以它下定决心送了你,便不会再要回来。对于它来说,这不是寄存,也不单是赠送,而是终身的托付。”
“终身的托付……”林清清喃喃道,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松子,感觉它此刻重如泰山。
“目前,我们只是根据它的行为进行合理性解释。如果说是百分百,那还得经过更多的事实验证,但就这只〔栗松鼠〕现在的情况看来,九成是这样。
没错,在我们看来,它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但在它的认知里,你成为了它生命意义的唯一载体。松子在你手里,就相当于它的一切,换句话来说就是它的‘心’找到了最安全的归宿。这既是生命契约,又是你我一体,是绝对信任!希望你务必要十分珍惜这枚松子,如今它就等同于〔栗松鼠〕。”
这段意味深长的话如同一股暖流,将林清清心中的不安和犹豫瞬间化开了。她缓缓用纸巾包裹好,存放回口袋之中,并轻轻拍了拍,仿佛真的在爱护一颗跳动的心脏。
〔栗松鼠〕发出一连串“呲呲”声,并欢快在原地转了几圈。
(工作人员不愧敬业啊,又开始悄悄记录了。)
林清清这时再次感谢杨浩:“一时间不知怎么表达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十分感谢你,十分十分感谢!”
杨浩倒有些不好意思:“哎,我也没做什么,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恭喜你获得一个灵魂伙伴,我有感觉了,这〔栗松鼠〕必定是我以后对战的刺头!我得提前好好研究怎么应付它。”
阿策也表示恭喜后,不忘取笑杨浩:“哥,我真的求你了,别那么卷。”
“好了,那么测试继续吧。”工作人员请他两人退会外围等候,又让林清清退到一旁,“这边会用其他道具替代松子,效果差不多的。”
工作人员指挥着工作台上的一只〔数据蜗牛〕,发动了“复刻”,将旁边道具框中的一枚石子吞下,根据数据库的松子模型与数据,打印出了相同形状和重量的石子松子。随后,〔猫温温〕用“意念”将它隔空送到〔栗松鼠〕的嘴边。
“这是测试道具,准备好了,1.5米距离,准备——射击!”
〔栗松鼠〕将那石子做的松子含在口中,腮帮子鼓动了几下,似乎在努力寻找感觉。随后,腹内鼓起了一口气,猛地向上冲击——
咻!
石松子如子弹般应声而出,精准地打在1.5米外的木靶红心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一半松核陷在靶中。第二、三次差别不大;第四次歪到了红心边缘,力度依旧;第五次又中了红心,但松身只陷入了1/3。
“好,2.5米距离——射击!”
随着距离的拉远,〔栗松鼠〕明显更吃力了。三次射击,先是挨着红心,其次擦着红心边缘,最后飘到了红心外围一寸处。力度一次更是比一次弱,最后的射击,只在木靶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坚持,最后一次,3米距离——射击!”
这个距离,对于还是初阶段未进化的它来说,是对体力和精准度的终极考验。
“加油!相信自己!”对于林清清的鼓励,〔栗松鼠〕昂起了它的小胸膛,双手前屈握拳,努力鼓动着腮帮子,眯着小眼睛紧紧盯住现在有且仅有的目标——远处木靶红点。
“咻——”一发瞬发,几乎正中红心!还将木靶破了个小洞,能清晰看到松子突出的尖部穿在靶后。
“咻——”调息过后,又一发,这次只堪堪中了红心上缘,但力度与前一发差不多。可见是豁了出去的结果,它正抱着肚子喘气,身体摇晃欲倒。
“停!测试结束!”
林清清一听到结束,立马上去抱起了它,给它揉了揉腮帮子和肚子:“辛苦你了。”它则躺在其怀中,暂时睡了过去。
工作人员看着屏幕上的最终数据,进行了总结:“身体检测方面,毛色润泽,生命力活跃,个头比正常的要小,属于小体型。
爬杆时看出它的身手矫健,适应快,身体协调性也不错。而且粗中有细,留意到了上面的〔数据蜗牛〕。听说2号区域就发生了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有位学生的灵物,爬杆测试转身时没留意到〔数据蜗牛〕,尾巴一扫,就把〔数据蜗牛〕甩了出去,被扣了大分。”
说完趣闻后,他继续点评:“敏捷性突出,连续变向能力佳,反应快,蓝光捕捉率超同类平均。这对于规避攻击、寻找进攻机会非常有利,还能先发制人或者出其不意先给对方一击。但持久力差了些,不然还能上一个level。”
三次射击的结果,总的来说精准度高、威力欠缺、穿透力弱。远距离的威力虽然强,但不排除是作为灵主的你鼓励后的效果,激发了它的爆发力。你看,它都已经累到睡着了,这明显是体力耗尽后进入了虚脱状态。灵相……哦?居然是从未见过的灵相!这边暂时定义为‘归心’,亲密度越高,灵物的技能威力越高。这还有一段有意思的结束语:心之所向,同命交情,灵魂归宿,唯你唯我。”
林清清低声吟着结束语,工作人员则又说起了趣闻,但语气带着些欣慰:“哈哈哈哈哈,不错啊,你们这群新生,总能带来惊喜!有破了“消力屏障”将测试杆打爆的,有各项能力都到极点的,有测试到一半当场进化的,有带着从未见过的灵物亚种,有发现体内蕴藏‘双重独立灵相’的……现在又新信息、新灵相……真是后生可畏啊,一个上午测试才五十人左右,就给我们塞了这么多有关灵物的新信息。真是要折磨我们了,估计今晚研究这些测试数据够呛的,得熬通宵做总结了。”
他在〔栗松鼠〕的综合评估栏里点下“优”,说道:“这〔栗松鼠〕与你的契合度绝对是独一无二的,继续磨合你们的亲密度,去发挥无限的可能性。如今,急需要加强的是射击能力,其次是持久力。虽然它还是属于初阶段,但训练该严格就必须严格,不能溺爱!往后的探索绝对是困难重重,在危机四伏的未知地方,基础越好,存活的几率越大!不过,你的〔枪稻侠〕也是你的心灵伙伴,不要厚此薄彼了。”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林清清用着十分决绝的语气说道。
工作人员将录取通知书盖好章后,交还给林清清,并祝贺道:“恭喜你!正式成为一名肩负着国家重任的‘灵探生’。这边已经完事,你拿回录取通知书,回到服务站出示给的工作人员,交了书本费,当他们核实和登记完后,你就能领到学校发放的开学三件套了。”
林清清将灵物都收回灵鞭休息后,如同获得荣耀奖章一样接住了录取通知书(她当做了一个庄严的仪式),心中的欢快翻腾不已:
入学灵物的解决、旧朋友的无私、新朋友的慷慨、〔枪稻侠〕的努力见证、〔栗松鼠〕的心灵托付、工作人员的评估与建议、灵探生的身份,每一件事都激漾着她那颗一半坚强一半敏感的心。这不是单一的快乐,而是由解脱、感恩、欣慰、责任与希望交织而成的澎湃心潮。
杨浩和阿策同来恭喜,杨浩急推他们说:“走走走,我们快去领三件套!手册上说有三件,除了透露有只灵物蛋,要注意轻拿轻放,其他到底是什么又卖关子,搞得我好奇好久了!”他嗓门一高,〔监控小灵〕又飞过来提示“请勿高声喧哗”,他立马抿住嘴巴,引得阿策和林清清失笑。
阿策笑着说:“哈哈哈哈,怕了?不试试发起挑战扁它一顿?让它老是搞针对?”
杨浩说:“兄弟,别搞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这里的工作人员一看就知道,都不是闲桩,分分钟一只宝宝宠就能完虐我们三个所有灵宠。”
林清清附和地点头。
三人抵达服务台,依次交了书本费,工作人员核实身份证和盖印的录取通知书,完成档案绑定后,将“入学三件套”——校园卡、宿舍卡和礼物盒交到他们手中,并附赠了物品说明册。
校园卡:集身份认证、门禁权限、校园消费于一体的核心证件。卡面印有姓名和班级,内置粒化数据模块,存储个人信息、灵鞭编号、灵探考成绩、区域排名等完整灵修档案;充值后可享校园消费专属折扣;拥有教学楼、图书馆等场所的准入权限;接入灵探生系统,刷卡即可查灵物状态、个人档案,往后的课程成绩、对战和探索的积分等也会实时同步,成为灵修成长的动态档案。
宿舍卡:同样绑定个人档案,是开启私人宿舍的钥匙,用以激活宿舍生态系统(能源、网络、灵物恢复设备等)。支持预设使用习惯,具备采用“人走断电”的智能管理模式,离舍后自动节能并锁死门窗,返回时自动恢复环境。忘带卡可通过灵鞭感应,或在手机校园宿舍系统进行无卡开锁。
礼物盒:内含多项实用性物品:灵光兑换券,初级20张、中级10张、高级5张,有效期7天;大学校徽,分为校徽胸章,可别于衣服上,还有校徽吊饰,可别于灵鞭上;随机灵物蛋,能随机孵化出一只常见灵物,需放入宿舍的灵物孵化设备(温度湿度全自动调节),孵化完成后会发信息提醒;灵探生专属手环,又称灵探环,刻有唯一的编号——学生的入学编号。接入“万灵系统”、“灵探生专属系统”、“区域地图”等核心系统,是集多种功能于一体的智能设备。双击屏幕可唤出全影投息界面,方便进行个人信息查询、新灵物报告提交、地图导航、灵物扫描、图鉴查阅等操作,是为灵探生打造的专属“随身助手”。
杨浩左右瞧了瞧二人的学生卡:“哎,阿策三班,我一班,林同学二班……可惜啊,大家那么有缘,居然不在同一班。”
“没办法,学校按总成绩分班的,我拖大家后腿了。”阿策说道。
“我也……”林清清嘀咕了一声。
“别说这些。难得有缘,要不这样,我们先拉个群?”杨浩打开了微知拉群,“四年时间多着呢,大家时不时约一下。再说,以后有野外探索考察,绝对少不了跨班协作,到时多个朋友好照应。”
(阿策视觉:“浩耶,已疯✓”邀请你和“Q.”加入了群聊;“浩耶,已疯✓”修改群名为“灵探三天王”。)
随后三人取回行李,将录取通知书、卡片等东西放回背包。走到一边后,都将礼物盒放在行李箱上打开,立马哇声一片。
林清清打开灵物蛋保护壳,小心地抚摸着里面的灵物蛋——这是她第一次亲身接触灵物蛋,又将耳朵贴在上面,好奇地打探着里面是否存在灵物的声音;阿策和杨浩在试戴着灵探环,将其套在手腕上,环带自动适应手腕大小,牢牢稳稳地附在上面,如轻绸穿在身上的感觉——合肤、轻灵、舒适。
阿策研究其功能时,发现上面有“灵物对决场地预约”,边操作边示意杨浩:“不用问人了,来看,这里有对决场地预约。你们打算几点开始对决?”
杨浩凑过来看了眼,转头问林清清:“那得问问林同学了,你想几点开始?”
“喊我清清就好。”她放好灵物蛋,盖好礼物盒,“我也不确定……要不我们先回宿舍放好东西,再去饭堂吃饭,边吃边商量?”
二人附议,大家便整理好东西,一起往宿舍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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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栗松鼠〕的简介:
〔栗松鼠〕,兽系灵物,初阶段灵物。体型娇小,动作灵敏。通体颜色为棕红的栗子色,毛发顺滑柔和,腹部、下颌以及四肢内侧为纯净的乳白色,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尾巴占体长的1/2,蓬松如小毛球,中间竖直部分也为乳白色。两颗门齿短小而坚硬,腮囊发达,可完整储存一枚直径1.5厘米的松子。
每只刚灵化的〔栗松鼠〕会精心挑选一枚松子储于腮囊,视若生命,一生只会认准该枚松子。最新研究发现,部分〔栗松鼠〕会把该枚松子托付给自己最喜爱、最信任的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