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扛下那一炮后,吴虑只觉得气血翻滚的厉害,他得喘口气缓缓,并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内堂。 “你们几个在这里待着,双手举高做投降状不要有任何反抗,我去去就回!” 叮嘱一遍,他低吼一声,不再试图向包围圈外冲,反而脚下一蹬,朝着杂役院内一侧相对较高的围墙疾冲而去。 “不好!他要逃!”有官兵惊呼,火铳手们慌忙调整瞄准,刀盾手也试图拦截。 “逃?”高台上,全世忠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骤变!他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