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惣右介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属于他的浦原喜助再次到来。
他觉得,既然这么长时间浦原喜助都没有再次光临他的虚夜宫,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开战。
然而……
瀞灵廷方面却像是一潭死水,似乎并没有得到那家伙给的情报。
蓝染也用镜花水月试探过几位其他番队的高层,确实无事发生。
自从那天以后,他在瀞灵廷的做事也愈发谨慎,将实验的工作重心逐渐向现世转移……
瀞灵廷,一番队队舍。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总队长双手拄着木杖,闭目坐在主位,下方两侧站着数位队长。
“这是本月在鸣木市的第三起袭击报告,遇袭的队士大部分都身受重伤,失去战力。”
“受伤者均为派驻现世的死神,据幸存者描述,袭击者外形近似人形,但面部覆盖着白色的骨质面具,以死神为食物……”
雀部长次郎报告结束,退至一旁站着。
站在十番队位置的志波一心,上前一步迈出队列,脸色凝重。
“总队长阁下。”志波一心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回荡,“受伤的都是我十番队的人,请让我去调查真相吧。”
总队长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目光落在志波一心上几秒。
“准。”他用拐杖在地上一点,“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即日起前往现世,调查袭击事件。”
“必要时,予以肃清。”
……
现世,鸣木市,雨夜。
“燃烧吧,剡月!”
爆裂的火光在高楼的上空炸响,虚白被志波一心砍断了一条臂膀。
由于被蓝染在背身砍了一刀,志波一心不敢使用卍解,最后被黑崎真咲舍命救下。
“为什么救我……灭却师。”
“你是死神的队长吧?”
“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
黑崎真咲替志波一心包扎好伤口,然后捂着被虚白伤到的地方消失在雨夜里。
回到瀞灵廷向总队长递交了现世的调查报告之后,志波一心匿去了偶遇黑崎真咲这位灭却师的事实。
得知对方返回的消息,碎蜂也以探望乱菊和冬狮郎的由头来到十番队,想要见志波一心“最后一面”。
“乱菊,冬狮郎呢?”
跟着对方走进席官的办公区域,碎蜂竟然找不到冬狮郎的身影,不是说他办公最勤奋了么?
“我在这里……碎蜂老师。”
和桌子上的一沓白花花文件融为一体的头发动了动,冬狮郎一脸不爽地看着她身边的乱菊。
哪有什么工作摸鱼,不过是其他人在负重前行罢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松本乱菊把这么多的文件分给自己,真的是像对方说的一样,要培养他的文书办公能力。
结果他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对方只是单纯的懒罢了。
甚至冬狮郎怀疑,松本乱菊摸鱼的性子,是不是也跟碎蜂学过去的。
松本乱菊用指尖绕着胸前的发丝,心虚的转过身没敢和冬狮郎对视。
“咳咳……”碎蜂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拍着冬狮郎的肩膀,“嗯……什么时候学会卍解?”
在她印象中,志波一心走以后十番队会面临一段时间的空窗期,然后冬狮郎就成为了队长。
“啊?卍解?”
冬狮郎愣神,然后认真地思考以后给出了回答。
“哪有那么快啊……碎蜂老师,起码再给个几年吧。”
天才之间的对话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抽象,听起来就像是灵术院里的学生互相调侃会用的话术。
砰——
松本乱菊一拍桌子,堆成山的文件抖了抖:“什么?几年?卍解?!”
虽然嘴上不说,可松本乱菊看着自己带进来的小登一步步变强,而自己在原地踏步,其实还是有些伤心的。
“……你这个天天摸鱼不去训练的人是不会懂的。”
冬狮郎低下头继续做文书工作。
“对了,志波队长呢?”
碎蜂并没有在队舍里感知到对方的灵压。
“队长他……交了调查报告之后又出去了,不过去哪儿我就不清楚。”
“总觉得回来的这几天,队长一直心不在焉的。”
松本乱菊点着下巴,微微耸肩。
碎蜂点头:“这样啊……不在吗?”
现在就已经去现世找黑崎真咲了吗?看来他们下次见面要推迟一段时间了。
“队长他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不用担心。”松本乱菊揽住碎蜂的手臂往外走去,“我们去喝一杯吗?碎蜂队长。”
碎蜂有些意动,但是想到冬狮郎还在旁边听着,还是要维持一下老师的威严。
“大白天的影响不好。”
松本乱菊揪了下她的羽织:“诶~换下你的队长羽织就行了。”
……
从技术开发局拿到了自己定制的道具,碎蜂先原路折返回了十番队,把给冬狮郎奶奶的灵压屏蔽装置送了出去。
“碎蜂老师……”
碎蜂敲了下对方的脑袋:“看我干什么?还不去润林安接人?”
“是!”
捂着头,冬狮郎朝碎蜂鞠了一躬。
从十番队出来,碎蜂转身朝着朽木家的方向再次移动。
自从朽木绯真嫁入朽木家以来,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现在已经到了卧病在床的地步。
露琪亚和白哉虽然着急,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找了许多四番队的席官也没有办法。
听说碎蜂这次是为了朽木绯真而来,朽木白哉亲自从府邸迎了出来。
碎蜂没有寒暄,进入房间以后直接走到榻边,从箱子里取出那个小巧的装置。
朽木白哉接过胸针为朽木绯真戴上,一边看着碎蜂,希望对方解释原因。
“你是笨蛋吗?”
冷不丁的,碎蜂久违的骂了一句白哉。
“呃……”
“请碎蜂队长赐教……”
朽木白哉一愣,自从当上队长和家主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了。
上次是碎蜂,这次也是碎蜂。
“哎……”
“绯真她只是个普通的灵体,怎么能承受得住你们不经意间散出体外的灵压?”
碎蜂叹气,这也是很多人都没查出病因的理由,他们根本没有往这方面去考虑。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胸前,感受着那股长久以来压迫在身上的无形重量正在迅速消退。
“真的……”朽木绯真坐起身子,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我感觉轻松多了……”
朽木白哉看着妻子脸上久违的放松,感激的对碎蜂颔首道谢:“朽木家,欠您一份人情,碎蜂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