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终于到齐后,无需提醒,坐于主座的长崎女士便轻轻拍了拍手。没有突然从屏风后面跳出三百刀斧手将他们细细剁成肉末,而是康娜期待许久的开饭铃。 早已候在两侧的侍者应声而入,将一件件漆黑光润的食盒端上矮桌。 食盒上绘着精美的印画,或说是手绘的纹样。 妈妈的爱好总是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真不知这家旅馆是如何备齐这许多合她心意的器具。 看见这些记忆中的漆盒,一之濑心底也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