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女儿试一下吧。
毕竟就如黛汐说的那样,这种小众诅咒的施法过程极其简洁,能不能行,一下就能看到结果。
不过考虑到这玩意很不正经,华法琳并没有直接同意,她只是转过身来,摆了一下手,用肢体语言默认了女儿那荒唐想法。
于是乎,收到信号的黛汐,在看到母亲大人的视线从这边离开后,她也是褪去伪装,恢复了自己的邪恶笑容,并一步步向着仪式台上的猎物逼近了过去。
五指张开做爪状,然后默念催动烙印术式的咒语,待到指尖成功迸发出漆黑的光芒后,黛汐便以凌厉的速度,重重扣在了,凯尔希那微微耸动战栗的小腹之上。
几乎也是同一时刻,凯尔希双眸的瞳孔内内,紧接着就冒出了,一圈圈粉色的❤️。
并且在她的小腹上,也留下了一副,如百合花盛开般,对称的粉紫色烙印图案。
这就证明,黛汐成了!
她唯一靠自学掌握的,这一项诅咒法术,竟顺利用在了,连母亲大人都无法施咒的家伙身上。
至于凯尔希的情况,那自然是很不好了。
她完全想不明白,自己的脑子,为什么会被这一大堆下流不堪的信息所污染侵蚀。
此刻的自己…
竟…竟然迫切的想!再体验一次刚刚被对方侵犯的滋味。
而黛汐,这次当然也感知到了台上凯尔希的发烧想法。
这很正常,毕竟最后还差一个『认主』仪式,诅咒才算是真正完成,到那时,『女仆』一方身上才会留下能够永恒不灭的烙印。
而所谓的『认主』仪式,其实很简单,就是再扣扣空间一次!
虽然黛汐不可能当着母亲的面,去用手指捣鼓这只,内心明明很想要,却故作清高咬牙坚持的菲林。
😈但她可以让对方主动把仪式完成👿
于是,趁着华法琳还没回头,黛汐以最快的速度迅速解除收回了,那些留在凯尔希体内血肉魔钉。
并且为了让凯尔希彻底放弃无谓的抵抗,她还首次使用了烙印的幻术力量,让其在一定的时间内,变成了满脑子都是渴望do爱的笨蛋。
当然,这种逆天能力肯定存在限制。
除了第一次没有代价,后续都需要培养好感,才能再次使用。
不过这一次就够了,因为只要能将仪式完成,在未来的时间里,即使对方意志再坚强,那也会慢慢上瘾,并最终沦陷。
而此刻恢复了自由的凯尔希,可以说是连几秒钟的清醒都没有,就被黛汐的烙印幻术,给结结实实控了起来。
由于她发出了奇怪的喘息声…
“哦齁齁齁齁齁…”
于是乎,察觉到不对劲的华法琳,在紧接着转身回头后,就被映入眼前的火热景象给吓了一大跳。
一向正经高冷的凯尔希,此刻居然将自己的女儿按在身下,疯狂的摩擦索吻,尤其那上下耸动的模样,简直像极了一个痴女!
啊!
不会真让黛汐成功了吧!
这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华法琳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凯尔希会有这种逆天的嗜好,并且还和黛汐有如此高的契合度。
她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难道说,凯尔希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外冷内烧的hentai!
而且一见面,就对自己的女儿,有了阴湿的非分之想!
要不是如此的话,这种必须两人心意相通才能施展的诅咒,根本就不会起效!
而就当华法琳,试图上前将凯尔希拽下来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已经迟了一步。
这hentai野猫!
只是在黛汐身上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就弄出了一大滩水渍。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闷烧荷尔蒙气味,也让华法琳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
当然,最关键的是,稳定成形的烙印。
这表示,契约正式生效,除非死亡,否则别无任何办法,将之抹除斩断。
而见目的达成,演完戏的黛汐,也是及时终止幻术,让无所不知的凯尔希女士清醒过来,亲眼看到了自己的战败cg。
她…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自己在和身下的粉毛萨科塔少女热烈拥吻,尤其这吻法,还是高难度舌尖互相拉扯的高卢湿吻,并且她能清晰感觉到,上一秒时,自己的舌头,正在少女的唇齿内肆无忌惮的蠕动汲取。
好甜…
好上头…
即使恢复了意识,她居然恋恋不舍的没有及时打住,反而任由原始的本能,继续维持了现状。
还有对方香香软软,小蛋糕一样的身体,让凯尔希,莫名生出了一股,剧烈的占有欲。
不过,随着华法琳的一记飞踹袭来,忽遭重击的凯尔希,也是在被踢到一旁的地板上后,终于摆脱了欲望的烧灼。
只是,她现在的样子更狼狈了。
本就被揍肿了脸庞,加上发丝凌乱、泥泞不堪的身体。
活像是,被人爆炒糟蹋了似的。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今日应该算是她有史以来最耻辱的一天了。
然而即使如此,凯尔希依然要面对华法琳那咄咄逼人的进攻。
“凯尔希!你个贱人!”
“我要弄死你!!!”
不过让她略感意外的是,就在华法琳即将劈头盖脸的,给凯尔希一顿痛揍的时候,一旁的黛汐却主动出手拦在了母亲身前。
“莫要冲动啊,母亲大人。”
“我能感觉出来,凯尔希女士应该是平时炫压抑久了,才会受诅咒影响的这么剧烈。”
“既然烙印契约都缔结了,那就说明我们还能继续和她合作、交流。”
“而且搞不好,一开始的暴力行为,也确实可能是个误会。”
一边为凯尔希说着好话,黛汐还不忘,从密封的玻璃箱中,取出并为对方披上了那一件,绿宝石色的制服外套。
虽然华法琳对凯尔希的信任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她只确认了一眼这猞猁小腹上的图案,以及其释放出的诅咒气息,就明白了,自己的神人女儿,是真从某个刁钻角度,收服了这只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