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出一片朦胧静谧。钟灵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被褥上微微湿润的痕迹。她能分辨——哪些是嫣姐姐留下的,哪些是娘亲的。 事实上,刚才那场小小的“争执”中,几乎全是王语嫣在承受甘宝宝的捉弄。钟灵虽躲在屏风后,却听得一清二楚:娘亲笑得狡黠,嫣姐姐则轻声嗔怪,语气里却满是纵容。这让她既羡慕又心痒。 她伸出指尖,沾了一点微湿的痕迹,凑到鼻尖,闭眼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