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芽月推开家门时,已是深夜时分。 东京的夏夜闷热难耐,空气中带着潮湿的热浪,像一层黏腻的纱裹住全身,令人喘不过气,轻巧推门进入后她脱下外套极小心地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蹑手蹑脚走入客厅,偷感很重。 但,这显然是多此一举。 窗外,蝉声不绝于耳,像在嘲笑这夏夜的燥热与人心底的纠结。 她本以为佳织会等她,会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用那种清冷却带着委屈的眼神看着她。 或许会以轻得像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