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臭名昭著的通缉犯闯入空间站,袭击工作人员,我为什么不能管?”
“而且37亿信用点的悬赏,够我再买一个太空站了。”
科员们纷纷向前一步,水桶一样将许愿围住。
星举起棒球棍挡在许愿面前,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哪个最好对付。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为了一段珍贵记忆能有多不择手段,更别说一位看起来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天才俱乐部成员了。”
科员的保护更紧密了,小黑塔却将他们拨开,径直走到许愿面前。
火药味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黑塔居然伸出手,双方紧紧握了握。
“希望这次合作也能愉快。”
“我也是。”
星CPU烧了,这个意思是他们认识?
看了看相谈甚欢的两人,又望着手上的棒球棍,立马把它踢到一边,背着手吹着口哨。
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可以带上她吗,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黑塔看着不远处的星,眼里闪过一抹惊异。
能承载星核的生物,有趣。
“带着吧,这小家伙也挺有趣,我抽空检查一下。”
两人一偶往办公室走,半路上,许愿突然吐槽。
“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一副要把我拆了的样子。”
“把他给我带过来,谁知道那群家伙怎么理解的。”
还真是很黑塔的回答呢。
办公室大门打开,各种精密仪器层层叠叠,一直堆到天花板上。
许愿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再次使用纯白空洞,把所有东西拉到系统空间里。
其他人还没睁开眼,黑塔就跳到桌子上,两只手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行复杂的公式,嘴里还嚷嚷着。
“一直联系不到你,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却无法求证快急死我了。”
“有进步就好,来,你要的工具。”
星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黑塔刚伸手,许渊总能第一时间把东西递上去,同时将桌面清空方便她更好的计算。
二人的动作没有一丝间隙,说没有花时间磨练她是不信的。
这才是伙伴啊,她那种算什么?
等到周围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黑塔往后面一躺,咚砸在地板上,连呼吸都停止了。
“怎么突然死了?”
“不是,太兴奋加上长时间高强度的脑力劳动,短路了。”
这里是一个独立空间,换言之无论做出什么重大突破,都不会引来卡卡目的肘击。
他和黑塔上次见面好像还是七十年前,沉淀这么久却只能憋着,难怪连空间站都不管直接来薅人来了。
那些仪器被组装成地板一样的装置,安静地躺在地上。
许渊踩上去,装置顿时变得通红,无数防火墙将他围住。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但,还不够。
在某个关键节点狠狠一踩,防御模式被关闭,恢复到人畜无害的模样。
确认这玩意没有威胁后,对星招了招手。
“没问题了,来测。”
“没经过人家同意会不会不太好?”
许渊一怔,随即笑出声,凑到星面前。
“你猜,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那不是一段美妙的记忆,他在黑塔觐见时杀出来,两人在博识尊眼皮子下打了一架。
也在那时黑塔发现系统可以屏蔽博识尊的数算,把这当家住了,隔三差五来骚扰他。
没办法,她给的太多了。
还有一方面许渊会偷偷收点小费,就比如眼前的模拟宇宙。
哪怕是四位天才联手,也不可能在所有方面事无巨细,肯定套用了大量现实数据,这些数据也是记忆的一种。
那些和星神有关的记忆呢,他很期待。
“那不就是坐地要价吗?”
许渊满头黑线,话是这么说的吗,这叫蹲撤离点,他们不干活我怎么收割啊。
“管他车里车下的,只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揍一顿宝物就会出现了吧,我去了。”
星跳进模拟宇宙,见到活物就敲。
许渊比了个大拇指。
这孩子真上道,太符合他的猛攻美学了。
跟着跳进去,周围已经没有多少活物了,就毫无心理负担地压成光锥。
两人泥头车一样碾碎关底boss,终于见到了第一个星神。
啊哈。
星将棒球棍扔过去,球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从啊哈身上穿过落在地上,撇了撇嘴。
“只是个贴图,没意思。”
许渊一个纯白空洞招呼上去,发现面具的眼睛微微翘起。
这是本尊。
这不奇怪,啊哈本来就是四处留力量的主,可能是钻进模拟宇宙看了一眼从而留下的幻影。
啊哈一溜烟往远处跑,诡异的行动轨迹让他感觉不对劲,一摸口袋,干,纳努克注视的记忆不见了。
许渊大怒,一个系统bug还反了天了。
我要把祂压进光锥里。
一个接着一个的纯白空洞不要钱一样往那边丢,好几次擦着祂的边,引得啊哈放声大笑。
“啊哈被人类追杀了,星神一根经,啊哈没面子。”
随后将光锥扔到纳努克脸上,金色的眼眸一亮,一肘肘在岚脸上。
岚和纳努克互砍,巨大的动静引来了药师,岚立马放弃目标将药师射成刺猬。
互还想调节,被躲在附近的希佩一口吞了。
你说博士尊在哪,救一下啊,抱歉因为两个外地人种种不合理举动,CPU温度过高,烧了。
最后是黑大帅杀死了比赛,膨胀的神体将所有星神吞进去。
许渊哪里还敢久留,夺回记忆后,拉着星离开模拟宇宙,在他们登出的下一秒,装置冒出一团黑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把模拟宇宙搞坏了。
本能驱使他赶快跑路,仅存的理智将他钉在原地,天使和恶魔在大脑里激烈碰撞。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不仅是因为黑塔是他的忠实客户,更是少有的无论他实力强弱,都能放心合作的人。
不就是一个装置吗,他来修就是了。
黑塔的幻影浮现出来,并以百倍速度,十分鬼畜地在装置上来回移动。
从零到一非常难,但要是根据记忆将一复制一份,他还是能做到的。
甚至为了控制变量,他幻化成黑塔的样子,拿着工具走向装置。
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