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很快且娴熟的手法将其收拾完毕,鬼刀三雄的脑袋就这么被芸姨提在了手中,上面的血迹也都冲刷干净了。
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死亡前最后一刻的惊悚,由于摆放角度的关系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越婠婠,好似在无声的控诉着什么。
“师傅?你弄这么恶心的东西干什么?难道你还有这种特殊的癖好?”本能的越婠婠捏着自己的鼻子远离了芸姨几分。
倒不是害怕,这几个人的头在越婠婠也许和猪头差不多。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芸姨在话语之中吐露的,是对于越婠婠这种从小到大就锦衣玉食的大小姐有些不屑。
拿出自己刚才翻出来的那三张通缉令,对着越婠婠晃了晃:“要知道,这三个人虽然本事不怎么大,但是干的恶事却着实不少。”
“这是官府出具的通缉令,三个脑袋加在一起可值六十两黄金。”说完芸姨还小心翼翼的拿出布,把这三个已经做好防腐的脑袋给包好。
作为常年走南闯北的侠女,芸姨并不会所谓的“劫富济贫”,劫别人的富来济自己的贫。
也只能通过这种做“赏金任务”的方法维持自己的开销,顺道再攒下来一部分。
“这么少吗?”越婠婠歪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着不远处三个无头尸体皱了一下眉说道。
这些都是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一招一式杀出来的干净钱。
这个身家虽然在那些高门大族里面不值一提,但是放在普通的地方如果不手大脚的浪费,也够一家子人生活上好几辈子了。
看那个表情好像是第一次,对钱这东西有了某种概念?
芸姨看着如此样子的逆徒有一种恍惚,那一沓银票好像在火光之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辉?那是属于金钱的光芒!
“这个败家小子……”芸姨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把那么多钱给了你,也不怕弄丢了……整个庄子里面虽然富足,当然是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就是这么离谱……
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芸姨虽然知道百华庄很有钱,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么有钱的。
突然觉得被自己精心保管起来的三颗价值六十多两黄金的头,好像真的不算什么了……
哑口无言芸姨也只能对着越婠婠耐心的解释道:“哪怕是住在京城的人家,一年能剩个五、六两银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正常的普通农户,一年忙活下来,最多也就挣个一两银子,甚至是遇到灾年还有可能入不敷出。”
这么一解释越婠婠反倒是更加疑惑了:“这些年我主动帮老爷揽上了庄子里面算账的责任。”
一师一徒就这么在篝火之下,面面相觑着……就突然感觉在认知上好像有些偏差。
“这是真的吗?”芸姨的大脑有些不太相信,一年百来两的收入甚至比得上偏僻地方的小地主了。
自家百福就这么带着那些农民一起挣钱?不剥削压榨,不图丝毫好处?
芸姨沉默了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对于百福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也是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不多抽些时间呆在朱百福的身边。
沉默了片刻之后,芸姨换成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婠婠,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跟我说实话……”
“什么呀?”越婠婠歪了一下脑袋,非常疑惑这么气氛,一下子变得这么严肃。
“……”越婠婠,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师傅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自家老爷,只不过是对周围的人好一些而已……
…………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起来感觉浑身舒畅的,朱百福推开门之后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早上的空气还真好啊。”朱百福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丝毫没有一晚上剧烈运动之后的疲惫。
而从房间里之后走出的牡丹样子就不太好了。
眼眶上挂着黑眼圈,眼球里面充满了红血丝,咬牙切齿看着朱百福的背影,一副不甘的样子。
头发凌乱,精神萎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受到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嗯,其实也差不多……
结果……结果也只是嚣张了不到一刻钟时间……
就又被朱百福狠狠的制裁,而这一回不仅仅是“正常方向”,就连在昨天白天刚开发出来的“新路途”也被狠狠的使用!
真是天见可怜,明明经过一白天的调整才刚好……
就算是牡丹的恢复能力,受这种“内伤”也是刚好不久的情况之下……一只倔强的强行忍耐道到天边蒙蒙发亮。
也终于忍不下去了,迫于无奈才张口求饶奈……
这才被放了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