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仿佛被这句话推了一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再次抬起头,这一次,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看向窗边的黑贞。 她开口了:“黑贞,昨天的事,还有……之前很多事,对不起。” 黑贞没有回头,但侧脸的线条似乎更加紧绷。 “我不该……用那种语气指责你,也不该……只想让你变成我期望中的样子。”贞德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却异常清晰,“我太自以为是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窗边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