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娅向你做出了忠诚的宣言,你表示......】
“等等,让我思考一下!”
莱昂有些难言的捂住了脑袋,即便是面对没日没夜纠缠着自己的迪昂,即便是遭受特蕾西娅的袭击,都不曾有任何动摇甚至慌乱的莱昂,此刻不由的露出了难以言说的痛苦神情。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给玛丽一个十分合适的台阶,只要她顺着自己的话,承认她不知道特蕾西娅的计划,只是因为单纯的看他在皇家演出上睡觉而不爽作出的任性,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么,本就是奔着特蕾西娅和塔兰泰拉而去的自己,便能够顺水推舟的接纳她,并接受她的诉求。
可如今看来,玛丽在这两年里依旧是那么的笨蛋,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长进。
那些在法国大革命中扣在她头顶的坏女人的帽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因为与其说她是坏女人,倒不如说她是蠢女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女人!
然而,看着此刻莱昂略显痛苦的捂着额头,玛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她的确看见过一些落魄的贵族在祈求自己母亲的时候,会在自己母亲的默许下爬山王座并亲吻着自己母亲的脚尖,用以表示感谢和忠心。
但再怎么说,如今的她还是哈布斯堡皇室的女大公之一,能够作出刚才的举动已经是她的极限。
可如果,如果她这样做就能够让自己的母亲像一个人类死去,而不是在被劈开了胸膛的情况下,第二天还能像是没事的人一样处理公务......
于是,玛丽的身子动了。
【你猛然收回了脚,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质问着安东尼娅究竟要做些什么。】
【安东尼娅低着头,向你解释了她为何会作出这样的行为,你看见泪水从她的眼眶中落下,滴落在地板之上。】
【对于这个愚蠢的女人,你终究还是心软了。】
【“安东尼娅,我不会原谅你过去的所作所为,你的愚蠢给了特蕾西娅害死我父母的理由,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在成为我的所有物之前,你就先从最低级的女仆开始做起吧,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你离开了房间,并将因为你的话语而嚎嚎大哭的安东尼娅交给了玛雅,你相信她一定会将安东尼娅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人”。】
【处理完安东尼娅和迪昂的事情后,你前往了凡尔赛宫,路易十六对于你的到来十分的意外,并用皇室标准的下午茶招待了你。】
【你向他询问了能否以王室的资格进入巴黎圣母院的内部图书馆,但他却向你表示圣堂教会的的知识都是独立于世界上的任何王室,只有成为了其中的一员才有可能进入其中进行参阅。】
【你最终无功而返,在时钟塔的两年你也曾寻找过关于死徒或者魔术师转化成为死徒的资料,但结果也如同今天这般不尽人意。】
【你重新回到了卡昂,想要通过修道院培养神职人员进入圣堂教会的你遭到了圣堂教会的警告,作为创办者的你因为成为了时钟塔的记名学员而被圣堂教会拉黑。】
【你对圣堂教会和时钟塔之间的紧张关系感到了无语......】
【1766年,距离你经历奥地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安东尼娅在维也纳失踪的消息并未被传开,即便是维也纳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你判断是塔兰泰拉操控着王室和贵族封闭了消息。】
【夜里,你找到了坐在修道院草坪上眺望星空的安东尼娅,对于你的到来她本能的想要向你行礼,但你却示意她坐下。】
“姐姐,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或许应该这么称呼你才对。”
话音落下,似乎是被勾起了一丝回忆,玛丽的眼中流露出了些许的追忆,但更多的则是沉默。
“你的母亲并没有发现你的失踪,我想是因为塔兰泰拉利用了魔术,让“安东尼娅”依旧存在于霍夫堡皇宫内。”
幻术,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塔格忒利用飞鸟带回来的讯息是如此描述的。
但莱昂不可否认的是,在维也纳的霍夫堡皇宫内,塔格忒的飞鸟的的确确看见了另一个安东尼娅!
“第二个我?”
玛丽愣住了,并没有接触过魔术的她自然无法理解此时莱昂向她描述的画面,她只觉得这样的内容十分的荒谬。
【你向安东尼娅解释了塔格忒这一年来的发现,并向她描述了在霍夫堡皇宫内行为举止都与她本人毫无差别的第二个安东尼娅。】
【安东尼娅忍不住的干呕着,恐惧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原本在这一年里平复下的内心再度变得彷徨起来。】
【“也许,我才是那个应该死掉的人.......”】
【安东尼娅口出惊人并没有使你的立场有一分一毫的动摇,你看向了她,将你需要她的事实脱口而出。】
“安东尼娅,陪我去一趟巴黎圣母院吧,我需要你为我获取解决死徒的知识。”
【你的话让安东尼娅十分震惊的看着你,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需要她,并忍不住的进行着再度确认。】
【“你,真的需要我吗?像我这样的人,真的还有什么用吗?”】
【你清楚特蕾西娅变成了死徒,并且杀死了弗朗茨一世的事情,对唯一不受影响的安东尼娅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并且在知晓了霍夫堡皇宫内还有一个“安东尼娅”的情况下,已经有了自暴自弃的倾向。】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安东尼娅的自暴自弃都不是你希望看见的画面,因此你给予了极其肯定的回答。】
“当然,别忘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曾经的你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