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四枫院夜一的房间。
或许是感觉在店铺的地面坦诚相见有些太不合礼法,在夜一的提议下,碎蜂抱着对方回到了房间。
浦原商店并没有多余的空间,所以碎蜂只能“勉为其难”地和四枫院夜一挤在一间房子里。
“夜一大人,你还是叫我碎蜂吧。”
碎蜂看着挤进自己被窝的夜一说。
“那你也别叫我夜一大人,怎么样?”
四枫院夜一搂住碎蜂的腰,好像是把她当成了抱枕。
“好的,夜一大人。”
“啧,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的?我的碎蜂一点都不可爱了……”
“我想,这个夜一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话说,碎蜂的卍解是怎么学会的?”
“想着夜一大人学会的。”
……
前半夜,两人促膝长谈的时候,四枫院夜一的表现还算正常。
到后半夜真正入睡之后,这家伙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果不其然,这四枫院夜一是把她当成抱枕了。
感受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四肢,碎蜂权当是背了个负重,若无其事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啪——
“唔……”
流动的空气钻入四枫院夜一的睡衣缝隙,让她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头,也跟着碎蜂睁开了眼睛。
“早安,小碎蜂。”
“……早安,夜一大人。”
【早知道你没发现,我就大胆些了。】
碎蜂有些后悔。
轻松地背着夜一,碎蜂推开房间的木门走出房间。
浦原喜助和握菱铁斋早已经在杂货店的客厅里吃着早餐,有两份没动过的显然是留给她们两人的。
看见夜一挂在碎蜂的身上的模样也见怪不怪,浦原喜助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安,夜一小姐,碎蜂小姐。”浦原喜助放下碗筷,“吃吗?”
见她有些严肃的表情,浦原喜助也放下碗筷,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我需要三件能够遮蔽灵压、隐藏身形的斗篷。”碎蜂掏出一沓现世的纸币拍在桌子上,“最好连面部也能一并遮掩。”
浦原喜助抬起头,视线在碎蜂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若有所思看了眼她身边的夜一。
“说起来……碎蜂小姐这次来现世,身上似乎没有【限定灵印】呢。”
打开折扇挡住下半张脸,浦原喜助笑眯眯的开口。
碎蜂的瞳孔微微收缩。
——被发现了,还是在诈她?
沉默了两秒,碎蜂面不改色地端起面前的茶杯:“瀞灵廷的事情,说了你也不懂。”
“噗嗤”的笑了一声,四枫院夜一靠在碎蜂的肩膀上呼着热气:“不错嘛碎蜂,你也会干坏事了,终于长大了呀……”
谈完购物的事,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浦原喜助收起笑容,斟酌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当年那件事……碎蜂小姐应该已经查清楚了吧。”
“不然,你也不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空气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同时,四枫院夜一的手悄悄覆上了碎蜂放在桌子下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嗯。”碎蜂抬眼和浦原喜助对视,“查清楚了,是纲弥代家做的,是吧?”
不出所料,在她对面的浦原喜助脸色愈发难堪了几分,完全没有沉冤昭雪的喜悦。
【你这查的是哪里的野史?!】
“这件事情……”
“碎蜂小姐还和谁说过?”
浦原喜助维持住即将崩溃的表情。
碎蜂即答:“只有我自己知道,连总队长阁下那里……我也没有汇报。”
实则不然,在队长会议上已经说了。
浦原喜助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摘下帽子抓了抓头发,重新戴好:“幸好你没有说出去,纲弥代家的能量可是很恐怖的。”
浦原喜助并没有否认碎蜂的猜测,甚至还顺着她的话头继续说了下去,这让四枫院夜一和握菱铁斋不解。
他们还以为……浦原喜助要告诉对方真相呢。
“不过,碎蜂小姐既然是偷偷跑出来的,我也不好留你太久。”
浦原喜助撑住双膝站起身子,慢悠悠的朝店铺仓库的房间走去,拿了三套同款黑衣斗篷,当着碎蜂的面打包装好。
“最近三界都不是很太平,碎蜂小姐还是赶紧归队吧。”
颇有几分逐客的意味。
碎蜂亦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
拿着三件干坏事专用斗篷,碎蜂的目光落在四枫院夜一的脸上,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朝着店门外走去。
“喂!喜助,你怎么赶人走啊?!”
四枫院夜一低声埋怨了一句,连忙追上离去的碎蜂。
“喜助先生,为何不告诉碎蜂队长真相呢?”
握菱铁斋站在浦原喜助身边,不甚理解。
“如果知道真相,就会在蓝染面前表现得不自然。”浦原喜助打开折扇,“不自然,就会露出破绽。”
为了碎蜂的安全和局势稳定,浦原喜助选择隐藏真相。
毕竟他也不知道,碎蜂其实什么都懂完了。
……
“碎蜂,等等!”
四枫院夜一从背后搂住了碎蜂娇小的身体。
“怎么了,夜一大人。”
碎蜂没有转身,只是任由对方抱着自己,享受着属于大人body上的成熟韵味。
“别生气好吗?”四枫院夜一抱着怀中的少女,“我们……”
碎蜂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夜一:“我没生气啊,夜一大人。”
从身后抱住碎蜂的夜一脑袋抵在碎蜂的肩膀上,碎蜂只要稍稍侧过脑袋,就能感觉到两人脸蛋肌肤的摩擦,还有彼此垂在耳侧的碎发。
因为碎蜂的动作,她们的双唇几乎要印在一起,只剩下几缕调皮的头发丝隔在中间。
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的脸对脸,哪怕是四枫院夜一这个表面热情的大姐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愣在了原地。
不知怎么,碎蜂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这一句话来。
“……”
四枫院夜一金色的双眸顿时瞪大,却忘了该怎么回答碎蜂的问题。
让碎蜂亲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没有等对方的答复,碎蜂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吻了上去。
——比想象中的触感更柔软。
许久之后,两人分开,没有拉丝,只是浅尝辄止。
捕捉到四枫院夜一闪躲的视线,碎蜂笑着说。
“……”
顿时,四枫院夜一有些挂不住脸。
——她也是初吻,而且还是被动的一方。
“真的……不再留一会儿吗?”四枫院夜一企图挽回颜面,“现世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尸魂界可见不到噢~”
“可是浦原先生刚才说了,我是偷跑出来的,被发现可就糟了。”
碎蜂挣开四枫院夜一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