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甜?甜?谁?我吗? 怎么,藤原夜鸱这是味蕾出问题了? 还是我嘴里残留的酒甜?还是……忧介迷糊地想,是因为我刚才吃了她一点点血液混合的酒,所以在她尝起来……变甜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循环论证? 自己喝自己的血,然后变甜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体本身的感觉。 嘴唇被亲了。 不止一下。 很……舒服。 而且是奇异的,熨帖到骨子里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