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回荡在卫宫家的老宅中,远坂凛和拉普拉斯一起看着武胄用手撑着卫宫士郎用“投影魔术”临时制作出来的铁砧Plus,然后另一只手提着一把柄比他本人……本鱼都长的锤子(宝具)在上面敲打着拉普拉斯卸下来的手臂。
而在他的周围,方圆十米之内都被“水”填充着,毕竟他是水生生物,他最擅长的的锻造方法自然与此有关,属于能够在水中也必须在水中才能进行的锻造方式!
只不过它此时使用的并不是完整的水,而是只取了水中他所需要的概念,换句话说,这些“水”甚至能允许陆地生物在里面呼吸……
不过换个角度来说,这些随时可以掏出的“水”在实战中毫无作用,只能拿来搞搞后勤,除非对面是拿高温作为主要攻击手段的……
武胄提起这只已经被“升级”完成的精密机械手臂——想什么呢,拉普拉斯这个状态就身躯材质和精密度以及计算能力而言约等于本体降临,现在实质上是“解除封锁”——
就如同那被某种能量包裹减弱了锋利程度的切割用“厨具”一样!
就在拉普拉斯接过肢体装回去的时候,远坂凛突然开口问道:“说起来,Caster,你有没有办法将主体躯干或者脑袋也强化一遍?”
“[自检中……自检完成。]非可用于进攻部分并未遭到削弱和限制,无需强化。”
远坂凛哦了一声,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开口道:“等一下,限制和削弱?!哦,你好像不是灵体呀……”
远坂凛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召唤出来的玩意究竟有多么变态——未经削弱只上了个锁的数值怪!
拉普拉斯的造物主乃是伟岸的存在,拉普拉斯本身则是其造物主在相关方面的至高结晶,属于让造物者自己再重复一遍都没把握能再造一个出来的那种……
而且拉普拉斯最厉害的不是身躯强度之类的东西,而是完全没有上限也不受储存空间影响的迭代速度和迭代上线……以及附带的不受物理规则限制的强大计算能力!
而这些最核心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都没限制,它现在都还是直连本体的!
虽然远坂凛并不了解全貌,但仅从问出来的部分就已经知道,在这场圣杯战争中,除了缺少主观能动性以外,拉普拉斯就是最完美的那一位!
远坂凛在之前和它互相折腾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它的不简单,起码知道了其优势和状态,并且明白了它是幕后黑手的造物!
而且她虽然其实不清楚后黑手有多厉害,但拉普拉斯给的来自幕后黑手的“圣杯可许愿望列表”里面有一条叫做“在不对许愿者和根源以及世界造成损伤的情况下联通根源”……
而已知这次许愿用的圣杯是幕后黑手捏的,哪怕最弱的情况幕后黑手只是可以无限的捏圣杯那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神秘衰退的情况下也已经很夸张了……
所以她寻思作为至高造物的拉弗拉斯应该弱不到哪去……
随着想通其中关节,远坂凛的眼神越来越亮,想法也逐渐大胆了起来……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意识到拉普拉斯再怎么样解除限制,也没办法进行分身之类的行为,这个是写在这次圣杯战争规则里的限制,再加上她本人这个最大的弱点……
和其他Servant不一样,他们在Player退场之后或许还可以通过某些方法再滞留一下,甚至撑到最后,但拉普拉斯不行,会被直接遣返。
这也算是某种平衡性调整了,毕竟对于现在的其他队伍来说,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胜利状态也能接受,直接被拉起来许愿就是了,赢完之后活不活不重要,反正就算输了都不会死……
不过在正式开始前就被干掉的Player是不会被拉起来许愿的——没错,这就是为了不让这群基本上是下来玩的Servant受委屈而专门留下的漏洞!
至于正式开始之后?和Player打好关系也可以是游戏的一环,如果不想参与就提前挑个不顺眼的入场直接干掉。
“怎么啦?小姑娘,还有什么计划吗?要说可得赶紧的哦,我和Player还有事情要商量呢。”武胄的询问将远坂凛拉回了现实。
她的脑海中“我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想的那么多”的念头一闪而过又被迅速压了下去,正准备开口回应,又突然变了主意,改口道——
“我先和Servant交流一下先。”(这么厉害但没主观能动性的外置大脑当然得多问问)
“说的也是,碰到这么厉害但没主观能动性的外置大脑当然得多问问。”
“¿”
“怎么,很惊讶?拉普拉斯没告诉你吗?也对,因为用不到这一条规则应该没怎么跟你说,也有可能是根本没接到……
总之就是我们虽然没带参加人员相关的记忆下来,但只要目睹了其他Servant的标志性能力就能知道本体和真名,而拉普拉斯不需要是因为有一个数据库,里有所有Servant身份和真名(包括本地的)。”
(某种意义上的全员Ruler)
远坂凛:“……”
远坂凛选择扭过头去望向拉普拉斯:“真的吗?”
“[未检测到错误/虚假信息。已从数据库调取对应资料转化为记忆。]”
远坂凛不知为何仿佛感到眼前一黑……
她现在非常想吐槽幕后的那位制造者,毕竟这个“最高杰作”从工具的角度来看的话仿佛是由Bug组成的程序,更别说它这不会那不会,前一句你没说后一句你没问的……
但是事到如今,作为这个造物高算力的受益者,再加上一点点感受到危险的错误直觉,她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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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圣杯战争的正版Ruler此时正在
远方的某个楼顶远望——没错,远坂凛那份危险的直觉就是他搞的——
但也仅限于此了,他通过这种方式,一定程度上的降低了随机性,但远坂凛真的头铁一意孤行的话,为了保险起见,在过分之前他还是不能动手……
忽然,一根赤红的长枪带着雨水穿过了他的胸口,但也仅仅是穿过,甚至还划拉了两下,没有受到半点阻隔,仿佛双方不在同一图层上……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相当于是一直处于对决镜空的领域之内,看得见但碰不到。
而本次圣杯战争虽然是第二个出场但其实是第一个被召唤的Lancer无奈的收回了枪扛在了肩膀上:“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摸不到啊……话说这位裁判,我又不是从你们那边来的,跟我讲解一下规则呗。”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Lancer似乎也不太在意,而是继续开口……
——好吵啊……想说话,但要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就不好了,可恶,裁判不能参与进游戏本来就无聊,要不是这次比较重要我肯定要先锤他一顿……
Ruler如此默默想着,全当听不见看不着。
在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多留了一会之后,这位Lancer只能无奈的转身,去找下一队了……
至于下一队在哪……在最近的位置不是刚好有两队嘛,甚至还有一队正在赶来!
于是,一道赤红的锋芒闯入了卫宫家的老宅——他本来是这么预计的,但是一柄长长的大锤卷着雨珠飞出,把他连人带枪一起撞飞!
一个后空翻卸了力量落在地上的Lancer警惕的看着和锤子双向奔赴的武胄,
这位理智的Berserker在接住锤子之后顺着惯性一个翻身,锤头杵向地面,然后一个借力把自己弹向Lancer!
这次Lancer轻而易举的挡下了这一锤,但他感觉这一次对面轻飘飘的,以至于他甚至没能晃一下,甚至差点用力过猛……
我在抓住垂直在被弹开之后,这位Berserker终于重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站稳了脚……站稳了尾。
Lancer很轻易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最后一下那么轻的原因:“原来如此,这个不适应陆地的身体构造让你没法用寻常的方式来行动,对吧!”
“嗯↗哼↘”对方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还有什么话想说就快点说吧,等一下真打起来可就没机会了哦,不过现在立刻逃跑也是可以的,再不跑可就没机会了。”
“你在说什么异世界笑话呢,”Lancer抬枪试图挡住对面猛然发动的跳砸,“我既然已经站在了这——————”
失败了。
Lancer感觉自己挡住的不是什么锻造锤,而是一座从天而降的大山,如果不是宝具的话,他手上的这根枪大概已经断了吧……
他的身形在这股巨力的作用下本应该倒下,然后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但一股相同的巨力抓住了他,让他一步也不能后退,随后那柄大锤如同白金连打一般,带着无数的残影砸下!
破坏,强化,弱化;
弱化,弱化,强化;
破坏,弱化,弱化……
伴随着一锤又一锤,三种不同的效果开始逐渐在Lancer身上和手中的长枪显现并彼此倾轧……
在他身后屋子内旁观的远坂凛莫名觉得这不像打架倒像在打铁,Lancer就是那块铁,卫宫士郎则想的更多——因为昨天晚上他就像现在的Lancer一样挨锤……
Lancer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不管不顾的抬枪——
“Gáe——Bolg(刺穿死棘之枪)!!!”
他成功了,但又似乎并没有完全成功,赤红而锋利的枪头穿透了坚硬的鳞甲,穿过了即便由能量构成也依然可靠的肉体,触及到了心脏——
但也仅此而已了,在鳞甲、肌肉和强壮心肌的三重阻挡下,失去因果力加持的长枪再也不得寸进,在这颗鱼类心脏上开出了一道浅浅的划痕,连血都没流……
Lancer当机立断,借助因为来自对手的强化效果而临时得到的宝具无前后摇效果,趁着对手因生理反应而松开了手的时候急速抽身而退!
就在这位爱尔兰大英雄即将脱离战场的时候,一颗散发着光芒和热量的火焰子弹穿过雨幕,以一道刁钻的曲线飞向了他!
偏偏就在此时,伴随着如水一般透明的血液因为挤压从武胄上的伤口中喷涌而出,一柄锻造锤姗姗来迟,横扫而过,恰到好处的配合其他同样飞来的火焰子弹封住了他闪避的空间,这位蓝色枪兵无奈只能举枪格挡子弹,却也因此失去了脱离战场的机会……
而那位金色的搅局者举着金灿灿的燧发枪,肆意的散发着自己作为太阳的光和热,从越来越浓密的雨幕中现身,他说——
“大家好啊,姑且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分场正非战争中的第二位Lancer,鉴于你在中近距离对我威胁太大(加上Player的请求),我可不能放你走啊,这次圣杯战争的第一位Lancer——库•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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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库•丘林
筋力:B
耐久:C
敏捷:A
魔力:C
幸运:E
宝具:刺穿死棘之枪•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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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丘林似乎想开口回应,但他身后已经在战斗中逐渐石乐志的Berserker没给他这个机会,固执的工匠不愿放弃已经锻造了一定程度的原材料
这位已经上头的Berserker伸手把胸口已经愈合的位置的那片被打了个孔的鳞片硬生生扯下,并在此之后从原来的位置长出了一片新的,随后他以自身的尾部为支点再度悍然挥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