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开了吗?”
“有点吧... ...那个泽之,你其实知道我没那么讨厌你对吧... ...你知道我... ...”
对方很难得的开口吐出心声。
“一直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对方吐气。
“谢谢你。”
“你总是这样,所以我愿意等你。”
“嗯——”
绯兰黛尔嘴角露出淡淡的笑,这一刻王座上的罪忆化作石像,随长廊一同崩塌,碎裂。
... ...
人流卷着一切,即便巴别塔的道路修的比道路还大了几倍,塔内有商场博物馆等设施,但还是很挤。
亚伯拉抓着换上便装的绯兰黛尔在人群里都有点快站不住脚了。
“今天是节假日吗来那么多人?这比教主布告人还多啊。”
“来这了肯定是休息,哎——果然景区永远会挤满人。”
如传闻中的塔身一样,每一个台阶都刻着东西,塔身更像是整个雕刻出来的,写满了故事,和各种浮雕,如同书一样,平坦是对其的侮辱。
“这上边写的啥泽之。”
靠到塔上躲避人群的绯兰黛尔看着塔身上的文字问道。
“罗腊斯语,讲述着一个古早的时代,教皇拯救他们的故事:圣人用长矛捅穿自己的胸口,举着心脏流着血踏足大地,用自己的血液将所有不洁全部净化的故事。”
“你说教皇血为什么是金色的?还发光。”
“因为那是太阳,他流淌着太阳的血液,而太阳将驱散所有不详,而躲于黑暗的将被黯尘拖入遥远的黑原。”
亚伯拉解释着拿出了地图,在那密密麻麻的语言里他竟然没有找到厄勒门斯语或者厄门卡、勒里恩斯的语言,连雕像也只要几座旅馆里建了卡莱斯教主的。
... ...
“你果然在这~现在还没有建了你们国家的,那是顶楼。”
独自坐在巴别塔顶端的卡莱斯看见旦出现立马就想跳塔。
“但被拦住。”
“我不走可以,你能解释一下我那堆雕像吗?”
卡莱斯指向那堆被他砸至粉碎的雕像,除了黯池之冕以外没一个能看清雕像原本长啥样。
“啊——做些你的雕像怎么了吗?”
对方挠头流汗。
“啧——我说过我对罗腊斯那种艺术形式极为厌恶,还有你也别拿艺术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建那堆雕像是啥心理。”
旦听罢坐在一边。
“啊——你又不常来,那我只能这样了嘛,关爱孤寡教皇。”
“这么多老婆还孤单?”
“老婆再多又怎么样,我喜欢的一直都是灵魂上的。”
“那你能不能把你二弟压下去!”
“啊——别这样嘛~世人总是说精神所诞下的爱恋不该去碰肉体的黑马,但那是不正确的,过于高尚的开始往往没有好的结果,从来都只是克制而非放弃,和你那啥柏拉啥的差不多。”
“柏拉图他老人家看到你会想刀了你的,算了——问点正式吧,能看到那边吧。”
在云里隐约有一座山的轮廓。
“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打算救那边的人们,你明白那时代没有结束,只是因为那条巨大的龙躺在那沉睡而相隔。”
“这件事情我一直在思考,但我决定不管——人类已经不再是需要圣人保护的弱小存在了,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真有连这么多国家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即便是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使用着祂的力量,又怎么能战胜祂呢?”
“我和你们不一样谢谢。”
“但你却选择帮助这个被诅咒的世界不是吗?”
就在这时卡莱斯的手机震了一下。
卡莱斯拿出挡着屏幕输密码。
“你挡着是没用的哦~”
“我回头就改。”
耶芙娅大人头像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卡莱斯颤抖的点开,对方就发了一句话:你们的那个世界有“审判星事件”时走失的犬,另外我让弥音·彻去你那了,她退休了。
... ...
是的很短,但是还有新书,当然这个不建议所有人看,极度神经病,接受度不强的绝对不适合,以后开始随缘跟两本了(当然一般先跟新的,毕竟没啥字数,过审好慢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