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寂静了片刻,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张溯听完陆野那段沉重的自白,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过早遇到一座根本翻不过去的高山,确实会让人道心破碎。这不是你的错。” 陆野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苍白又带着自嘲:“是啊……可悲的是,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没有信心能和他过招。那种被彻底看穿、连反抗的念头都被碾碎的恐惧……直到今天还会偶尔钻进梦里。”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