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井野弥子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的时间,只觉得缩在办公桌底下做下次考试泄露出来的题,实在是过于漫长。明明指尖的演算纸才写了半页,手腕却酸得像是灌了铅,连带着握着铅笔的力道都有些松懈,可她还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有丝毫的懈怠。 客观时间层面永远是不紧不慢地流淌,但每个人在不同情况下,对时间的流速感知却不一样。就像春日里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明明只是眯了一刻钟,却觉得像是偷来了一整个慵懒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