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书想象了一下自己踩着龙出场的画面。
嗯~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头,他这种那么牛逼的存在,出场就应该那么拉风那么酷炫。
磅礴的拳意袭来,声势宛如江河起落。
轰————!!
空间震荡,江河奔涌般的拳意直接轰在了承载着林文书的时空隧道上。
用于对付跨越时空而来的睚方式在这一刻再度上演。
林文书的身影闪腾了一下,像是老式黑白电视机画面突兀地闪跳了一下。
“打了小的来大的了?”
林文书虚化的身影重新稳固,视线看向了奔赴而来的朔(重岳)以及望。
岁兽碎片中排行前列的岁兽碎片在此刻尽数登场。
林文书审视了一眼朔,便发现对方也偏离了剧情,没有将源自于岁兽权柄主动分离出去,化作那柄能够斩断天灾“藏锋”。
炎国一连串的惊变让朔没走踏出那彻底与岁兽切割的一部。
炎国局势让朔感觉到了危险,缺乏足够的实力,难以在诡谲的局势中保护其他的兄弟姐妹甚至是自保。
时代变了,岁兽碎片不再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世界已经天翻地覆,这片土地不在属于巨兽了。
别说在炎国这片土地上展露峥嵘的那几个顶级强者,就算苍霆伯那样的顶级天师,也可以一身法术压得夕等兄弟姐妹抬不起头来。
颉的消失更加加剧了这种不安,岁兽碎片已经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这片土地上真的出现了能够杀死祂们的存在。
望还掺和了他们最不应该参和的庙堂之争,岁兽碎片参与了兵变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今后无论是哪一方胜出,恐怕都容不得他们这些随时可能冒出来,拥有能力轻易左右炎国政局走向的岁兽碎片。
今天他们站在当今真龙这一边,神武、神策等军怕不得已撤出了百灶,一名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皇子身死,那么明日他们站在另外一边,是不是又会让一批人失去如今所掌握的一切?
掌权者永远都不放心他们,世人也将会永远警惕他们的存在。
百灶之乱后成立的司岁台,何尝不是无时无刻地都在暗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岁兽碎片被局势裹挟,不得不出仕为官为将了。
望掺和的事情,让炎国的高层甚至是整个炎国都不在信任他们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下场了动手了,那就别想着拍拍屁股,转头说只想要过平静的生活。
今天动手,明天又高高挂起,后天又动手影响局势...哪里有这种说法。
现在无论百灶还是惊蛰一方如今都极其不待见岁兽碎片这种骑墙派。
不~甚至祂们就连骑墙都说不上,而是让人无法理解祂们究竟在渴求这些什么,只能够将祂们归类到极为不稳定因素之中。
“他真身不在这里。望,拖延他,破坏时空隧道。”
朔凝视着林文书的身影说道。
风起云涌,岁兽碎片权柄持有的权能再一次张开了领域,一个巨大的、犹如上古神祇战场一般的棋盘毫无征兆覆盖了现实空间。
虚空之中,一双赤金色的双眸如同烈日般高悬在虚空后方,超越自然常理的躯体以违背常理姿态在空间中延展,最终化作了超然的庞然大物。
岁兽碎片记忆中的岁兽在此刻被复现了出来。
“岁相?”
林文书一眼便看出了眼前的“岁兽”只是虚影,与正剧里望在尚蜀利用权柄复现出来的“岁”一模一样。
顶多也就强一点,毕竟现在的望可没有将自我分离无数块后,再逃离出百灶,而是完完整整跑了出来。
“凡人......”
“真是令人感觉到惊讶。在我沉睡的岁月,你们竟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宏大而庄严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响。
在这一刻,
这道虚影似乎转化成了真正的存在,不再是被捏造出来的虚影,而是像是睚跨越时空降临到玉门一般,位于过去的“岁兽”通过分离出去的碎片的记忆残响,将一抹意念投映了过来。
但也就这样了,实际上与真正的岁兽天差地别,就像是睚通过代理人把自己丢过来了一样,林雨霞等角色都能够跟祂过几招。
林文书没有回应岁相的话语,神情淡漠的做出了评价:“不足道也。”
道道金光流转,巨大棋盘上的穹顶被千万的光直接贯穿了,由权能所形成一切在千万到金光着寸寸崩解消融。
棋盘、战场乃至是岁相,金色竖瞳的注视下,变得像是沙画,风一吹痕迹便瞬间模糊,风在大一些,辛辛苦苦在沙地上绘制出来的磅礴大作便瞬间了无了踪迹。
虚妄之物尽数辟易。
“吼————”
鲜红的龙形巨兽的身影轰然倒飞而出。
祂并不是红色模样的龙形巨兽,而是浑身上下都批盖上了一层血珠,鲜血像是从祂每一个毛孔中挤了出来。
权柄的崩溃,让望遭受到了无以复加的重创。
但也就在这一瞬间,一直隐藏在虚空中的巨龙身影赫然出现,祂抬起一只覆盖苍穹的巨爪,看似缓慢,实则超越了空间尺度,裹挟着山川脉络、文明与战火中兴衰起落的“意”重重地落下。
朔没有直接打向林文书,而是轰向了这片时空。
用于对付跨越时空而来的睚手段,这一次用在了林文书身上,只是力量比对付睚强了无数倍。
轰——
林文书的身影剧烈闪烁,如同信号极差的影像,最后令他的声影“砰”地一下消失在了泰拉上。
这种攻击方式丝毫没有落下林文书,更没有伤及到他,但是引起了这片时空剧烈地震荡,进而干扰到了以“时空隧道”投影在泰拉之上的林文书。
简单理解就是:拆信号箱,断网,让通过“网线”降临的林文书处于剧烈地网络波动。
泰拉之外彻底失去常规物理法则的混沌时空。
林文书:“......”
“这样就没意思了。”
林文书目光看向了极远处无尽虚空中的一点莹白色的光亮,那点微乎其微,在黑暗中犹如蜉蝣之光的亮光,成为了他在混乱中最好定位泰拉的灯塔。
那点光其实很大,它看起来渺小,渺小得犹如砂砾,只是因为“距离太过于遥远”,就像是人看向天空上的太阳,觉得太阳也不过巴掌大小一样。
目光越过了位于星门后方的“安玛”,越过萨米的无尽冰原,越过千山万水,最后落入了一栋壁炉烧得很旺很暖和的树屋内。
刻俄柏盘成一圈,吧唧着嘴巴,晃悠着尾巴,像是在熟睡中回味着刚刚萨米的特色美食。
“小刻~小刻~”
“嗯?”
“醒醒。”
刻俄柏闭着眼睛,“我在听哦~我真的有在听哦~——嗯?!”
她咕噜地一下坐起身子,左右环顾四周,“老大?!你回来了?”
“走一趟,去炎国。”
“哦~”
随着刻俄柏应声的瞬间,她眼前事物顿时远去了,周边的景色变得像是黑色的幕布,但又亮着点点微光,像是荒野上有很亮的星星夜晚。
她低俯下视线,又看见了那颗熟悉的一颗很蓝很大的球,金色的大手将她托起,轻轻地往很蓝的球上轻轻地一放。
失重感传来,刻俄柏意识到自己正在高空坠落,大大的风呼呼直吹着她脸,一旁大云朵里有三条很长很狼狈的鳞兽正在飞。
断网?
那就上信号中转车。
林文书在探索星门深处前,回来过一趟,特意在泰拉上留了点东西。
“小刻——上。”
“诶?!”
刻俄柏歪了歪脑袋,看着自己背着一背包奇奇怪怪的武器,眼眸一亮猛地扯下了一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