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炉火在伍德沃斯那张线条刚硬的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沉默如同沉重的帷幕笼罩着帐篷,只有柴火偶尔的爆裂声撕开寂静。 终于,他似乎强行驱散了心头的阴郁,嘴角扯出一个略显生硬的弧度,下巴微扬,刻意让声音带上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呵,无需多虑。”他双手抱胸,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臂甲,“就凭我氏族那些身经百战的精锐,收拾他们绰绰有余。预言之子?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异邦的魔术师?不过是些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