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和镜子残留的影像,像无形的铅块压在每个人心头。 敦贺莲手指摩挲着那把黄铜钥匙冰凉的柄部,目光在人形污渍、铜镜和钥匙上的“0”之间游移。 “认知之门……仪式……” 他低语,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不像在讨论如此诡异的事,“假设这个推论成立,我们需要明确几个要素:地点、媒介、‘钥匙’、以及可能的‘仪式’流程。” “地点,很可能是这里。” 中村用手电照了照那人形污渍,“‘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