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捡起一张地面的画像,还以为是那种特别刺激看一眼就要眼瞎的画卷,没想到意外的是一副正经的人体画像图。
只是——
只是这身衣服怎么这么奇怪?
衣服的花边挺好看的,只是这裙角为什么这么短,这样子作战起来虽然更加灵活一些,但是却容易走光啊,这可不行,难怪被弃置在这里没有采用了。
虽然有些颠覆传统,但并不至于到禁忌这个程度,心中泛着嘀咕的捡起了一旁的另一张,这一张同样也是如此,只是分外显得长的袜子有些奇特罢了。
“你确定就是这里?”鹿取开始有些不满了,对着小破刀开口抱怨:“这里哪儿有什么禁忌知识了啊,不都是一些画本而已嘛!”
“错啦,那些只是千手丸大姐做衣服的草图而已,这些被遗弃的设计被随手丢进来了啦,真正禁忌的是那些书籍,小姐姐你挑一本试试看?”
仔细翻寻了一下,在书本压在最下面的一本露出了一个角写着贵族什么的一行标题,心道跟贵族相关的禁忌应该跟虚的相比不是那么邪恶才是,于是心一横将它抽了出来。
只是粗略翻阅了几页,鹿取就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说是禁忌知识了。
禁忌!
太禁忌了!
以往自己跟贵族们的交道虽然打得多,但毕竟是雇佣兵,是外人,只负责拿钱办事,所以其实这种深入的事情并不十分清楚。
没想到这些贵族们,尤其是深宫后院这个自己不曾怎么踏足的地方竟然——
脸红耳赤的合上了书籍,却又忍不住再度打开细细观摩学习,该死,那只虚说的竟然是真的!
跟这群贵族们相比,那只虚的做派还真能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
正当脑海中努力绘制着书中的一幕时,一张画纸落了下来,画中赫然是书中女子的形象,绳索从脖子到脚紧紧的缚住,整个人被反困的如同一只乌龟一样,尤其是某些位置被分外强调了出来。
恶心!
反胃!
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独特的魅力,但是太肮脏了!
纸张被狠狠的揉作一团扔了出去,鹿取心中暗骂不已,这帮半点儿人事不干的贵族!
“咕嘿嘿,怎么样啊,小姐姐,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感觉自己瞬间登dua郎了?”
看到那家伙的这把刀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听到这副贱兮兮的声音,再一想到就是它引诱的自己看的这本破书,无名之火一下烧了起来。
“我让你刺激!让你刺激!”
一巴掌一巴掌恨恨的拍在了刀柄身上,但除了自己打得手痛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
“鹿取?你还在吗?”门外斋藤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是在寻找自己:“刚刚的事其实是稍稍有些误会啦,你听我给你解释——”
“哟,是大姐头的声音,喂,大姐头!我们在——唔唔唔!”
鹿取发誓这是自己生平以来脑子和手动的最快的一次,斩魄刀会说话前所未有,但如何才能堵住它的嘴呢?
说到底,这玩意儿是从哪里发声的呢?
又该如何才能顺利的堵住它的嘴呢?
要是被斋藤发现自己一个人偷偷躲在这种小黑屋里看这种极度肮脏禁忌的书籍的话,自己的人生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死也要堵住这把破刀的嘴才行!
另一边,冲到浴室澡堂狠狠给自己冲了一击凉后,这才冷静下来的斋藤想起来被自己扔下的鹿取,一边竭尽脑汁找借口一边返回去找她,只是在二楼书屋这里找了一圈也好像没发现人。
是回去了吗?
心里还在嘀咕着呢,却看到角落里正蹲着一只鹿取,手里还捧着自己刚刚看得那本书,一下子心又提到嗓子眼儿了。
“那、那个,你在啊,吓我一跳,叫你半天怎么不出声儿啊。”
“那个,没事儿,”鹿取似乎也表现得有些闪躲:“就是觉得斋藤你刚才看得这本书其实挺好看得,有些看入迷了。”
“是吧!”心里的石头一下大落,看来自己的名声是保住了:“我就说嘛,其实我主要看得是里面的极道,感觉这部分写得挺有意思的,尤其是打斗这块,我们这死神当惯了,看看普通人的打斗也挺有意思的。”
“是啊是啊。”
两人的对话极其干瘪,但却各怀心思之下竟然谁都没发现谁的不对劲,尤其是鹿取,努力的将自己缩成一团躲在书架背后,生怕被看到什么。
突然心中一动,却似是小破刀在急切的呼唤自己,再一低头却发现刀竟然不在身边了:
“娘子啊,看到为夫的那把小破刀了吗?”
“自己第二条性命的刀都能丢,你这也能算是个战士吗?”千手丸打开门走了出来:“自己脑海中仔细感受下刀的位置,别什么都问我,拿我当你妈了吗?”
按照方法在脑海中感受着小破刀的位置,顺着台阶往上,杂物储藏室内,小破刀被灵子绳一圈一圈的绑着牢实,尤其是刀柄处,还用白色的布给封住了口。
上前解开绳子,拉下白色的布片,手一握住刀的瞬间脑子里炸开了锅:
春华脸上不知是满足还是缺氧的满面通红,夏叶和冬寂两人一人一边的掐着春华的脖子发泄着愤怒,暴躁的秋实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要弄死那个眼镜女细细的剁成臊子才肯罢休,拿臭袜子堵自己的嘴不说,还敢把自己绑起来。
尤其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到来,三个人集体情绪大爆发,只好赶紧从心象世界中退了出来。
手里的布片翻了个个头,竟然还是带着些许温度的足袋。
怪不得自己刚才看鹿取那丫头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呢,原来是光着脚穿着鞋出去的,把袜子给扔这儿了啊。
“先是妾身的,接着是斋藤的,现在连鹿取那个黄毛丫头的足袋你都不放过了吗?”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一回头只看到满脸的鄙夷:“你这家伙指定是有些什么特殊癖好。”
卧槽!
这次可是真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