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某间宿舍里。
哎,没有拘突出现的时间表,这就是非正规偷渡的下场。
还好,她的瞬步现在是尸魂界第一。
起床洗漱干净,碎蜂的脚步不自觉地转向了雏森桃的宿舍。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床铺已经收拾整齐,桌上昨晚留下的桃核也不见了,打扫得干干净净。
这么早就出去了?
碎蜂转身,正好看见大前田那圆滚滚的身影抱着一叠文件从前面的走廊晃过。
“大前田。”
“碎蜂队长!”大前田赶紧停下,脸上堆起笑容,“您有什么吩咐?”
“看见雏森桃了吗?”
“雏森小姐啊……”大前田回忆了一下,“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我就看见她出门了。”
碎蜂略有所思,摆了摆手让大前田忙自己的去。
等到临近上午工作开始的时间,碎蜂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雏森桃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雏森桃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身上的死霸装也换了一套干净的,碎蜂还能嗅到一丝刚沐浴后的香皂味道。
“碎蜂队长,早上好!”
雏森桃平复着呼吸,朝碎蜂鞠躬。
因为在工作时间,所以要称呼队长。
“早上好,桃子。”碎蜂打量了她一会儿,“去训练了?”
被看穿,雏森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练了一会儿。”
碎蜂揶揄了一句:“不刃禅了?”
“飞梅说我们的默契还不够,再继续见面也没什么意义。”
拿起腰间的斩魄刀,雏森桃笑着摸了下飞梅的刀柄。
默契不够?
翻译过来就是始解用的不够多,战斗的次数太少。
想不到飞梅还是个天生战狂?
趁着碎蜂思考的功夫,雏森桃已经正式进入了工作状态,倒是让她这个在旁边摸鱼的领导有些不好意思了。
……
十番队训练场。
巨大的冰龙和灼热的火焰斩击碰撞在一起,赤红的斩击像热刀切割奶油一般轻松,将霜色冰龙割开。
“不错啊,冬狮郎,实力已经比乱菊要强了。”
志波一心抬手拨去头发上的冰碴子,脸上笑容灿烂。
面对自己队长的夸赞,冬狮郎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却又无语的看向不远处拱火的声音源头。
见队长又在诋毁自己,松本乱菊举着酒杯:“加油啊!冬狮郎!打赢队长你就能上位了!”
她坐在屋檐上,手里握着一个瓷白的清酒壶不时抿上一口,但是脸上却不见丝毫红晕。
也不知道这个酒量,是在工作里偷喝了多少次酒练出来的。
训练场内的两人再次动了起来,赤红与霜蓝的灵压激荡碰撞,松本乱菊看得入迷,下意识地抬起手中的酒壶……
【啊嘞,我那么大的酒壶呢?】
一个悄无声息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将松本乱菊手里的酒壶夺走。
正是摸鱼出来的碎蜂。
“工作时间饮酒?”碎蜂蹙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好友,“乱菊,你这么摸鱼也太过分了吧。”
碎蜂在心里补了一句。
“碎蜂队长!?”
“你怎么有空过来这边,难道你也在摸鱼?”
见到是碎蜂拿走自己的酒瓶,松本乱菊也没了脾气。
“胡说,队长的事情怎么能算摸鱼呢?”
碎蜂将酒瓶精准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里,然后坐在松本乱菊的边上,一起看冬狮郎和志波一心的切磋。
“冬狮郎的实力进步很快。”碎蜂撑着下巴,打趣着身边的好友,“难道你没有紧张感吗?副、队、长。”
松本乱菊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有,倒不如说我这个副队长也给冬狮郎当算了,还是三席比较适合我。”
说到这里,她也有些搞不懂自己的情况,就问身边的碎蜂,为什么她的灵压这么多年来好像遇到了瓶颈似的,再也没有增长过。
卡在五等灵威晋升四等灵威的瓶颈,纹丝不动。
“……”
碎蜂不由得把目光移向五番队的方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松本乱菊解释。
因为蓝染惣右介在松本乱菊小时候拿走对方灵王碎片,导致她灵魂不完整这件事,碎蜂还没准备告诉她。
“灰猫是怎么说的?”
碎蜂把话题转向乱菊的斩魄刀。
“别说了,碎蜂队长。”松本乱菊摸了摸腰间的刀鞘,“灵压提不上去,灰猫也没办法。”
闻言,碎蜂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灰猫也不知道这回事。
如果松本乱菊想要再进一步,就意味着必须从蓝染的崩玉那里将灵王碎片剥离,恢复灵魂的完整性……
哎,要是有什么办法,能让蓝染心甘情愿地剥离灵王碎片就好了。
比如……给对方一块更大的灵王碎片当作交易?
“我知道了。”
碎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把手放在松本乱菊的脑袋上。
“交给我吧,别担心。”
“说不定,乱菊现在是厚积薄发呢?”
享受了一会儿碎蜂的摸头杀,松本乱菊忽然发现眼前有灰尘簌簌的往下掉。
【头皮屑?不对!我昨晚可是洗过头的!】
松本乱菊下意识地往头上一抹——
“碎蜂——!!!”
……
回到二番队。
早就处理好工作文件的雏森桃又跑到训练场去了,碎蜂悄悄看了几眼挥洒泪水和火球的少女,着实有点头痛。
手下的学生有上进心是好事,但她怎么开心不起来呢。
当碎蜂看见摆在她桌子上的申请书时,更是头疼的扶着额头。
——申请前往现世空座町驻扎,猎杀大虚。